我继续往下探,掌心按着肉团往里揉,手掌下方直接抵在了底下那只被压平的左乳肉面上。
老妈身上背心实在碍事。
细带让两座肉山扯成了细线,虽然领口豁开了一片,但大半截乳肉还是包在背心里头。
这么隔着背心摸,掌心里有一半是背心的糙感,根本碰不到完整乳肉的温润。
老妈忽然深吸了一大口气,脑袋往枕头埋了埋,两截胳膊在被子底下抽了一下。
我吓得动都不敢动,手就悬在空中。
足足过了半支烟的功夫,老妈的呼吸才重新平稳,悠长的睡息比先前还要沉上三分。
从除夕忙到今天,天天在忙活,铁打的人也经不住这么糟践,她早就累得很了。
于是我的右手重新使了力,手指弯曲,扣进那团大软肉里。
老妈胸口的厚肉被揉得陷下去一个深窝,随后又从指间鼓出来,大股的热气透过背心传进手心。
底下的左乳被我这么一挤,在床单上摊得更开,大片的肉在暗光里乱晃。
我拿大拇指去抠背心的领口边,任凭我怎么小心使劲,连半指宽的空当都抠不出来。
我收回手,眼睛顺着那道不见底的黑沟一路往下看。
因为老妈整个人是蜷曲着朝里的,弯得像张弓,两条丰满的大腿夹着被角,腰眼窝深陷进去好大一道肉槽。
刚刚她蹬棉被的时候,身上那件背心早就从小肚子上翻卷了上去,松垮垮地堆在肚脐上方。
老妈那一圈小肚子就晾在外面,软肉叠着软肉。
既然从领口扯不开,那就只能从下面掀上去。
背心下摆堆在肚脐上面,只要我的手从下头往上一翻,整件背心就能翻到锁骨上,到时候这两座大肉山,就再没半点背心能遮挡得住。
我把身体放低,左臂撑在木床,右手慢慢移向老妈大腿边。
手先落在了老妈后腰的软肉上,滚烫滚烫的一片,老妈在梦里像是觉得发痒,腰朝里墙扭了扭。
我趴着等了片刻,见她没有醒过来的样子,手就又重新贴上去,顺着她的腰朝上推。
老妈身上裹着一层熟妇脂肉,滑腻温软。
手碰到了她内裤的松紧带,继续从肚皮往上滑,终于抠到了背心卷起来的下摆。
这是件穿了多年的棉布背心,下摆早就脱了线,被洗得稀软。
我用两指,捏住了老妈背心的下沿,屏住一口气,准备把这背心掀过那两座的乳峰。
电暖炉的红光暗了暗,又亮起来,照着老妈那冷白的皮肤上。
十二年前在老木楼里,她也是这般侧卧着,把生病的我圈在怀里。
那时候她的怀里是暖的,蒲扇带出来的风是凉的,我烧得迷迷糊糊。
十二年后,我二十四岁,这位为我遮风挡雨的女人,每天起早贪黑地卖包子,赚的每一分辛苦钱,只为在新城为我买房结婚。
可我这双手,却借着黑夜,抠在她背心之上。
老妈此时嘴角微微翘着,大概是梦见了新城的楼房,或者是梦见了天天汤包门前排起的长队。
她做梦也想不到,她最爱最信得过的儿子,正在她的头顶上,眼里布满了欲望。
我的手掌抵着那层单薄的棉布,沿着温烫的肌肤一点点向上卷。
棉布被缓缓推开,最先从黑暗里脱出来的,不是那对沉甸甸的凶器,而是老妈那一窝毫无防备的腰腹软肉。
不如少女紧绷的平坦,但也没有妇人堆积的油腻肥膘,更像是一种被岁月和生养滋润出来的熟润体态。
因为常年在铺子里站桩搬抬,老妈的腰其实收得算窄了,可偏偏在肚子那一圈,却自然而然蓄起了一小捧绵软温热的脂玉。
侧躺着的时候,那圈肉肉失了支撑,慵懒地叠在胯窝里,白腻软糯,随着她悠长的睡息,一涨一落,微微起伏着,散发出被焐透了的母性甜香。
然后顺着那片温肉往下看,就在肚脐眼往小腹深处蔓延的那一片细腻白肉上,清清楚楚横着几道若隐若现的淡白与浅银色的细碎暗痕。
当年肚子里装着我怀胎十月把肚皮撑大,表皮撕裂后留下的妊娠纹。
二十四年前,就是这片如今软绵绵的小腹,像个温暖的温室一样把我从一小小的细胞孕育成一个活生生的人,当年我在里面翻身蹬腿,硬给老妈扯出了这层细腻的皮肉,给老妈留下了这一辈子都退不干净的伤疤。
如今,这些早已变成银白色的陈年暗纹,正随着她每一次吸气呼气,在微弱的红光里泛着珠贝般的微光,像是在无声控诉着头顶这个不肖子孙的大逆不道。
可我手底的动作非但没停,手指蹭过那一层如丝绸般滑腻的腹肉时,掌心反而被那深沉的母体温热烫得直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