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藜不记得自己说过这话,没有细想,只当他发酒疯。
“我去给你拿水。”
走出去两步的李藜,被他一把扯到怀里死命地搂着,辛辣灼热的气息燎烤着李藜露出的每一寸皮肤。
“你为什么喜欢我?为什么要让我跟你谈恋爱?”
他的牙齿一边咬她耳后的嫩肉,一边问出了好多问题,李藜只听清了这两个。
李藜疼得直皱眉,预敷衍他来脱离苦海,却又听他说:“你就是个骗子。”
“我又不是非得要你这个骗子。”
“多得是女生喜欢我。”
尽管赵跃然早已给李藜提供了很多证据,证明应承泽跟她恋爱期间仍然被其他女生追求,但听应承泽自己说出来,李藜还是有一瞬间慌神、不安。
一瞬间之后,她想的是她得减少和应承泽上床的频率,还得随身携带亲自购买的安全套,并且还要定期去医院检查是否感染了疾病。
想完这些,李藜犹豫再三,开口道:“不然我们分手吧?”
搂着她的两只手僵硬了几秒,咬着她嫩肉的牙关也松了些。
随后,应承泽推开她,弯腰吐的到处都是。
李藜的晚饭全毁了,电脑也差点遭殃。
如果刚刚李藜还对分手之事有所犹豫,那么见到一片狼藉的沙发、茶几、地板的这一刻,犹豫已经完全气化了。
李藜收拾残局,决定等应承泽一清醒就提分手。
她不想自己这辈子时不时地就要给他收拾残局。
第二天,李藜早早醒过来,预备在客厅等着次卧的应承泽起床。
她等到失去耐心,推开次卧的门,却发现空无一人。
他竟然连声谢谢都没留下,好似认为女朋友照顾醉酒的男朋友是应该的。
冬天的白昼短,一晃眼天又微微露出暗色。
李藜终于忍不住给应承泽发了要分手的短信。
直到开学返校,李藜都没有收到应承泽的消息和电话。
以前两人每次争论和争吵之后,应承泽的反应也都是这样,而李藜是那个主动讲话和好的人。
这一次,李藜仿佛一眼望到了生活的过程和尽头,对这段披着爱情皮的亲密关系产生了排斥感。
她不想,也不敢求和了。
可就在她已经接受了两人已经分手的事实时,应承泽又联系她了。
“你放在我这儿的东西什么时候拿走?”
李藜这才想起来还有一些生活用品留在应承泽租住的房子里。
那时应承泽已经赚到了一大笔钱,但因为还有课没上完,还是在学校附近租的房子。
房子比他大二租的房子大了十来平,但依旧简陋。
李藜敲门。
应承泽开门,眼神都没甩她一个,马上回到小客厅挨着窗的那张书桌的电脑前。
洗漱用品、衣物、水杯,还有两本书,都让李藜安静地收入背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