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链的声音刺破压抑的沉默。
李藜想好歹恋爱了一场,走之前跟他打声招呼很有必要,也符合情理。
“我走了,谢谢。”
“是我该谢谢你。”
李藜闻言疑惑回头,认真看着他。
看着他慢慢走近她。
“谢谢你让我知道你会吃醋,但却要用短信分手。”
李藜纳闷:“我哪有吃醋?”
“既然不是吃醋,为什么要分手?”
反正已经分手了,李藜也不遮掩了,直截了当地说:“我讨厌喝酒喝醉,还乱吐的男的。”
旋即,她又补充:“另外我也不想染上性病。”
应承泽眼底寒光迸发:“什么性病?你什么意思?”
李藜隐约觉得言重了,着急补救:“你不是说有很多女生喜欢你吗?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利用人家对你的喜欢,跟人家上床。”
一丝喜色升腾到应承泽的脸上。
他轻佻道:“你可以现在检查一下。”
李藜分不清他的真实意图,静静地等待他输出更多的信息。
他的眼睛往下看了看,“或者检查完就在这里打上属于你的记号。”
“恶心。”
李藜后退了一步。
“谁不恶心?周云起吗?”
李藜白了他一眼,抓住了门把,“神经病。”
“我不同意分手,你要是跟周云起来往,就是在劈腿。”
“不然你也在我身上打个记号好了。”
李藜的话音刚落,应承泽已经扔掉她肩上、手上的东西,野兽一般将她抓进怀里。
“听你的话,我现在就打。”
两人从门口打到客厅狭窄的沙发,又从沙发打到卧室。
口渴了都不愿意停止,生生打到了厨房。
应承泽变着法儿地抢占上风。
李藜自然不甘落败,专挑他的命门攻击。
粗喘将沉默、愤怒、郁闷、压抑统统挤出了门缝、窗缝。
应承泽一只手攥着李藜的两只手腕,眼睁睁看着她化成一滩水,居高临下地命令:“求我。”
李藜闭起眼呜咽,将心思藏在眼皮下面。
“求你。”
应承泽志得意满地进行第三次攻城。
李藜使足力气翻到上面,掐住他的脖子,坐下,没一会儿便因为应承泽毫不手软的作风,命令他求她的力气都用尽了。
两人打的很过瘾。
起码李藜是真的觉得很过瘾。
她在见到一阵又一阵白光的时刻生出了一个想法。
像应承泽这种要什么有什么的恋爱对象,怕是再也找不到了,既然现在还觉得打架很享受,那就等到不觉得享受的时候再分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