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好了,我的粮是什么样的!”刘勇把水端给百姓看,“这是你们刚买的粮,我当场验,要是有一粒沙子,我粮铺关门,赔大家十倍的钱!”
说着,他又拿起刚才那地痞倒出来的粮,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把抓过那地痞的手,从他袖子里倒出一小把沙子:“大家看清楚,这沙子是他自己藏的,故意往粮里掺,想栽赃陷害!”
百姓们一看,瞬间炸了:“原来是栽赃的!”
“这几个人是故意来闹事的!”
“刘掌柜,我们信你!”
那几个地痞见被拆穿,想跑,早就埋伏好的贤王府亲兵直接冲上去,把人按住了。
刘勇对着百姓们拱了拱手:“大家放心,我们惠民粮铺的粮,全是各地送来的新粮,干净饱满,绝不掺假!往后我们这铺子还会做大做强,绝不会挣黑心钱。今天这事,是有人故意捣乱,大家别信他们的话,该买粮的继续买!” 百姓们彻底放心了,队伍又排了起来,比刚才更长了。
就在这时,一个伙计匆匆跑过来,压低声音在刘勇耳边说:“掌柜的,收到消息,太子党那边打算在接下来的漕粮里动手脚,想断咱们边关的粮道!”
刘勇脸色瞬间沉了。
漕粮,就是通过运河从南方运过来的官粮,也是边关后续粮源的重要补充。太子党要是在这上面动手脚,甚至半路截粮,边关的粮道就要被卡死了。
他看着眼前热热闹闹的粮铺,又看向远处皇宫的方向,心里瞬间绷紧了弦。
刘勇立刻写了一封密信,快马加急送往边关,信里只有一句话:漕粮恐遭黑手,粮道将断,请王爷和主君早做准备!
接到信时,韩远刚把店铺招人的事办好——
刚开张人手严重不够,韩远最开始先让小全临时看店稳住场面。德叔在店里坐镇,遇到小全解决不了的问题被出面周旋,毕竟这老管家一把年纪了也不容易。墨影一直在店里帮着打打下手,墨影细心,专门盯人、盯货、防别人搞小动作。
但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店里太忙,总不能一直让这三人扛着。韩远直接让人在门口贴了招聘告示,招掌柜、店员、账房,待遇优待。
开始韩远想用那些老兵的,但是自从军田开荒后,所有人干劲十足都去伺候田地了,再者那些人没几个识字的,搬货扛麻袋可以,动脑子的活一个个都往后退,这也就有了现在这个局面。
风波来临
他亲自提笔写了招聘信息:包吃包住,掌柜每月五两银子,账房三两,店员二两银子,一个月能休四天,平时直接住在店铺二楼隔间,也可自行解决住处,安稳省心。
告示一贴出来,立马有人过来应聘。
最先来的是李婶子家的两个儿子,老大李福来,老二李运来。
兄弟俩人特别老实诚恳,就是没读过书、不会算账,但是力气大肯干活,不偷奸耍滑,搬货、理货、打扫、守店全都能干。
韩远看俩人踏实靠谱,直接留下他们当店员,按说好的待遇录用,让俩人专门负责店里所有苦力杂活。
俩人得了安稳的差事,心里感激得不行,干活格外卖力。
没多久,刘智带了个年轻书生过来应聘账房。
书生名叫张佑林,年纪和韩远差不多,看着文文静静,一身书生气。
他家里条件很差,爹死得早,只有一个老母亲。一直想考科举,但是家里没钱,比不过那些世家子弟,次次落榜。平时就靠帮别人写家书,写书信赚点小钱糊口,日子过得特别苦。
之前胡人作乱,他差点丢了命,是刘智出手把他救了下来。
刘智知道他人品好,心正字也好,专门推荐过来做账房。
韩远简单聊了几句,看他稳重规矩、心思细做事也认真,当场就录用了。
张佑林正式当上杂货铺的账房,闲了还能继续读书备考。
店员、账房都招齐后,店里还差一个能管事、懂做生意的大掌柜。
下午的时候,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上门应聘,这人就是孙继发。
孙继发以前做过很多年掌柜,后来店铺被世家搞到倒闭,他也因此失业了,这两日听说韩主君新开的分铺招人便想着来试试。
韩远当面问了他一堆开店、管店、管人、处理纠纷的问题,孙继发答得面面俱到,经验十足。
韩远先答应众人试用,但仍然不放心,又让墨影私下查了一遍他们的底细,确认人干净、人品靠谱、没有任何问题后才正式录用,签订劳动合同!
至此,杂货铺所有人手全部到位,分工明确。
还没等几人高兴呢,京城的信就到了!韩远顾不上其他,第一时间去了大营和寂临霄商议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