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搬了块石头坐在叶绥旁边,看着他干活。
叶绥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忍不住说:"你要不回去躺着?"
"我在这儿陪着你。"
"看我晒鱼干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
叶绥:"……"
行,说不过他。
半晌,叶绥闷声说:"那帮我把那筐鱼搬过来。"
尧站起来,单手把那筐湿漉漉的鱼拎了过来,放在叶绥手边,然后又坐回去继续看。
叶绥翻了个白眼,但嘴角藏不住地弯了一下。
禾来了。
他一进院子就看见尧坐在石头上,叶绥在旁边晒鱼干,两个人之间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气氛。
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就是那种很自然的亲近,像两棵靠在一起长的树。
"咳,"禾举起手里的陶罐,"叶绥,新出的那批肥皂,你看成色怎么样?"
叶绥接过来看了看,肥皂表面光滑,硬度也好,比最开始的几批强太多了。"不错,可以拿去分了。"
"嗯,"禾点头,目光往尧那边瞟了一下,"尧的腿怎么样了?"
"好得差不多了。"
"那就好。"禾说着又看了两人一眼,忽然笑了,"你俩现在……那个了?"
"什么那个?"叶绥装傻。
"就……"禾挤了挤眼睛。
叶绥拿肥皂丢他:"滚滚滚,干你的活去。"
禾笑着跑了,跑了两步又回头喊:"叶绥,芦说腌菜罐可以开找盐矿
叶绥看着他的侧脸,夕阳把他的轮廓勾出一道金边。
尧的眉头微微蹙着,下颌线条绷紧,看上去冷硬又可靠。
"尧。"
"嗯?"
"你昨晚说的那些话,"叶绥的声音越来越小,"我没回你。"
"哪些话?"
"你说让我以后有事别自己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