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点什么一闪而过。
"好,"他说,"等我腿好了,我们一起去。"
这天剩下的时间,叶绥大部分都在照顾尧。
昨天事出突然,瑾被他送到禾家去了。
下午瑾被禾送过来了。
小崽子一进门就红着眼眶冲到尧跟前:"兽父!你的腿还疼不疼?"
"乖,不疼了。"
"骗人!禾说你被扎了好多血!"瑾的眼泪啪嗒啪嗒掉,两只小手轻轻碰了碰尧裹着兽皮的腿,不敢使劲。
叶绥走过来把他抱起来:"你兽父皮厚,真没事。"
瑾抹了把眼泪,又扭头看叶绥:"亚父你腿也伤了?"
"磕了一下,好了。"
"你们两个都受伤了……"瑾瘪着嘴,担心的不得了。
"别担心,"叶绥点了点他的鼻子,"去把亚父早上晒的果子收进来。"
瑾跳下来,认认真真地去收果子了。
他把果子一颗颗摆在木盘里,大的小的分开放,摆得整整齐齐。
尧看着瑾忙活的背影,忽然说:"你回来之后,他比以前胆子大了。"
"嗯。"
"以前听见动静就缩,现在敢哭了。"
叶绥没说话,心里有点堵。
那是当然,以前那个林凡动不动就吼他,瑾哪敢哭。
现在知道有人疼了,才敢把委屈哭出来。
"等他再大一点,"尧说,"我教他打猎。"
叶绥看了他一眼,尧的脸色很平常,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惨无人道,瑾这个年纪的小孩子在他们那边还在上幼儿园呢。
"他还小呢。"
晚上,瑾睡在尧和叶绥中间。
小崽子两只手分别抓着两个人的衣角,睡得香喷喷的,嘴角还有一点口水。
叶绥把他那只抓着自己衣角的小手塞回被子里,瑾哼了一声翻了个身,整个人钻进了叶绥怀里。
尧侧过身,越过瑾看着叶绥。
火光很暗,只看得清叶绥的轮廓。
"叶绥。"
"嗯?"
“你会一直留在这里吗?”
叶绥的睫毛颤了一下。
"当然,"他说,"我的伴侣幼崽都在,我还能去哪?"
有了这句话的保障,尧总算心安了些。
"以后有什么事都跟我说,"尧的声音很低,"别自己扛。"
叶绥没回答,但他的手伸了过去,在黑暗中摸到了尧的手指。
尧回握住他。
叶绥闭上眼睛,嘴角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