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的腿上裹着兽皮,人靠在石壁上半坐着,不知道醒了多久了。
叶绥抬头对上他的眼睛,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能看见尧眼底的血丝。
"你腿怎么样?"叶绥的声音还带着睡意,手本能地往尧受伤的腿上摸。
"别碰。"尧按住他的手。
叶绥缩回手,坐直了身子,脸有点热。他刚才那是趴在人家身上一晚上……
转念一想,现在尧可是他正儿八经的伴侣,又理所当然起来。
"大巫来看过了,"尧说,像是没注意到他的窘迫,"没发烧,说明没发炎。再养几天就能下地。"
"几天?"
"三到五天。"
叶绥皱眉:"那你的腿……"
"皮肉伤,不碍事。"
叶绥想反驳,但肚子先叫了一声。
尧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动。
叶绥红着耳朵站起来,膝盖又疼了一下,他咬着牙没吭声,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你腿也受伤了?"尧皱眉。
"磕的,不碍事。"
"过来让我看看。"
"不用……"
"叶绥。"
叶绥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尧的表情很平静,但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
叶绥磨蹭了两秒,还是走回去了。
他撸起裤腿,膝盖上有一片擦伤,痂已经干了,周围有些青紫。
尧伸手碰了碰那片青紫,叶绥疼得倒吸一口气。
"是昨晚磕到的?"尧抬头看他。
"嗯,去叫大巫的时候。"
"跑那么快干嘛。"尧心疼他。
"你都受伤了我这不是着急嘛?"
尧没说话,看了他几秒,把他的裤腿放下来。
“过来我给你敷点药。”说着起身想去拿药。
叶绥张了张嘴,想说"你腿伤了还乱走什么",但尧已经撑着胳膊挪下石床了,受伤的腿不敢着地,单脚跳着往外间走。
那个样子又狼狈又倔,叶绥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又酸又软。
尧拿了药回来,两人并排坐在床边,尧微微俯身给他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