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不能动,明天再看有没有发烧。"大巫站起来,擦了擦手上的血,"叶绥,你留下来看着他。"
叶绥点头。
人散了之后,屋里只剩他们两个。
大巫留下替换的草药就离开了。
尧躺在石床上,脸色比刚才好了一点,但还是很白。
叶绥坐在床边,低着头,还在掉眼泪。
"别哭了,"尧说,嗓音沙哑,"真没事。"
"你闭嘴。"叶绥吸了吸鼻子。
安静了一会儿。
叶绥用袖子胡乱擦了一把脸,抬起头来。
火光映在尧脸上,他的眼睛很亮,直直地看着叶绥。
"尧,"叶绥开口,声音还有点抖,"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他等不了了,一整天的担心,在此刻击溃了他心里的防线。
天知道在听到尧受伤的消息他有多后怕,他承认自己无可救药的喜欢上了这个笨兽人。
尧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叶绥深吸一口气。
"这五年来,一直跟你们生活的人不是我。"
这句话说出来之后,叶绥觉得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像被什么东西撬开了。
堵了好多天的话终于冲出来了,拦都拦不住。
"我心疼
叶绥是被疼醒的。
膝盖上的伤经过一晚上结了痂,一动就扯着。
他嘶了一声,迷迷糊糊睁开眼,然后发现自己整个人趴在尧的身上,脸埋在他脖颈里,一只手还搭在他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