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看着他,等着他说。
叶绥抬起头来,对上他的眼睛。
"我答应你。"
尧的眼神柔和了一瞬。
他放下骨矛,伸手把叶绥拉过来,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叶绥的心跳得很快,鼻尖对着鼻尖,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还有,"叶绥说,声音很轻,"你说我是你的。"
"嗯。"
"那你也是我的。"
尧愣了一瞬,然后笑了。
不是那种嘴角微翘的淡笑,是真正的笑,眼睛弯起来,眼角都跟着柔和了。
"好。"他说。
叶绥被那个笑晃了眼,耳朵又红了,赶紧推开他站起来。
"别笑了,吃饭去。"
尧站起来,长腿一迈就走到他前面,回头看着他,嘴角的笑意还没散。
"走吧,"他伸出手,"回家。"
叶绥看着那只手,犹豫了一秒,然后把手放了上去。
尧的手很大,掌心有薄茧,指节分明,一握就把他的手整个包住了。
两人十指交扣,沿着小路往家走。
瑾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手里端着一碗水,应该是自己跑去河里打的,衣袖湿了半截。
"亚父,兽父!你们怎么才回来!"
"等你兽父磨完他那个破矛。"叶绥说。
"矛不破,"尧面无表情地纠正,"很锋利。"
"行行行,很锋利。"
瑾看着两人牵着的手,歪了歪脑袋,然后很自然地挤到中间,一只手拽着叶绥,一只手拽着尧。
"我也要牵!"
两个人对视了一下。
叶绥先绷不住笑了。
"走吧,回家吃饭咯。"
尧的腿好了。
大巫最后检查了一次,捏了捏他大腿上愈合的伤口,“都愈合了。”提起药篮就走。
叶绥在旁边听着,转头看尧:"下次再出去打猎要小心。"
"好。"
兽人的伤口愈合确实很快,但受伤是事实,叶绥很担心。
当天叶绥就把林凡留下的兽皮地图摊开了,蹲在地上拿炭条把路线重新描了一遍。
盐矿在东北方向,翻两座山头,沿一条干涸的河谷走一天。
"石跟我去,青看家,再带两个兽人。"尧站在门口说。
叶绥头也没抬:"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