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绥的目光不自觉地停在他身上。
尧把原木放到堆料场,抬头正好看见叶绥,隔着半条路对上了视线。
他没有笑,也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抬手擦了把汗,然后朝叶绥走了过来。
禾识趣地找了个借口溜了。
"吃了吗?"尧走到跟前,对不起
叶绥想象那个画面,十九岁的自己,傻乎乎的,对这个世界充满好奇。
"后来你有崽了,一开始不敢相信,又很快接受。"
尧的声音带了一点沙哑,"你最喜欢让我贴着你的肚子听,说你听他在动。其实那时候崽才两个月,哪会动。"
叶绥的眼眶热了。
时间久了他都记不清了……
他知道瑾是自己的幼崽,但那些具体的、细碎的记忆,他一点都没有。
那些记忆属于第一次穿来时十九岁的他。
真正经历这些的,是林凡。
"后来你落水突然变了,"尧的语气沉下来,"直到生完瑾之后,都像换了个人的。不爱说话了,不笑了,也不让我碰你。”
“我以为是心情不好,等着你慢慢好起来,可你一直没好。"
叶绥攥紧了拳头。
"后来你越来越冷淡,对瑾也不上心。我第一次跟你吵架,你什么反应都没有,就像……就像听不懂我在说什么。"
"尧……"
"五年,"尧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石头砸在叶绥心上,"我等了你五年。"
叶绥的眼泪掉了下来。
他知道……
"尧,我……"叶绥哽咽了一下,用力吸了口气,"对不起。"
尧转过头看他,月光照在叶绥的脸上,眼泪挂了两条亮闪闪的痕。
"你哭什么?"尧皱眉。
"我没事,"叶绥抬手擦了一把脸,"就是……听你说这些,心里难受。"
尧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把叶绥拉了过来。
叶绥一个趔趄撞进了尧的怀里,脸贴着尧的胸口,能听到那颗心脏砰砰砰地跳。
尧的手按在他的后脑勺上,另一只手搂着他的背,把他整个人拢进怀里。
比那天晚上发烧时抱得更紧。
"别哭,"尧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有点闷,"不管以前怎么样,你回来了就好。"
叶绥的泪水浸湿了尧胸前的兽皮,他想抬头,可尧按着他的脑袋不让动。
"靠一会儿。"尧说。
叶绥放弃了挣扎,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这个怀抱太温暖了,温暖到让他觉得自己所有的伪装都在融化。
"尧,我有些事想告诉你,"叶绥的声音闷闷的,"但是我现在还不知道怎么说。"
"那就等你想好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