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柔软又坚韧的真丝领带,一圈一圈,缠上了他纤细的手腕。
最后,顾宴礼打了一个死结。
一个林殊绝对无法靠自己挣脱的死结。
“跪下。”
顾宴礼的声音很轻,却是不容抗拒的命令。
林殊膝盖一软,屈辱地跪在了沙发旁的地毯上。
双手被缚在身后,这个姿势让他彻底失去反抗的能力。
他还在发烧,脑袋昏沉,眼前阵阵发黑。
辱和病痛交织,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没。
顾宴礼满意地看着他臣服的姿态,然后,缓缓蹲下身,与他平视。
冰凉的指尖,拨开林殊被酒液浸湿、黏在颈侧的衬衫领口。
那片精致分明的锁骨暴露在空气里,上面还沾着点点红酒的痕迹。
“阿殊,”顾宴礼的声音低沉,气息拂过林殊敏感的耳廓,“我说过,我不喜欢别人看你的眼神。”
林殊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更不喜欢,”顾宴礼的指腹,在那片被酒染红的皮肤上缓缓摩挲,“有别人的东西,弄脏你。”
下一秒。
预想中的惩罚没有落下。
一个温热柔软的触感,落在了他的锁骨上。
林殊整个人都僵住了。
顾宴礼……在吻他?
他用唇舌,一点一点,将林殊锁骨上、脖颈间那些冰凉黏腻的红酒渍,仔细地舔舐干净。
“呜……”
林殊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他想躲,可双手被缚,身体被男人的气息完全笼罩,无处可逃。
极致的冰冷与滚烫的吻交织。
灭顶的羞感涌来,将他彻底吞噬。
可他的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
在男人霸道的侵略下,因寒冷和恐惧而僵硬的身体,竟不受控制地渐渐软化。
一股陌生的燥热,从被亲吻的地方,蔓延至四肢百骸。
“不……停下……求你……”
他的哭腔里带上了浓重的鼻音,听起来倒像情动时的软语。
顾宴礼的动作没有停。
他的吻,是惩罚,又夹杂着近乎贪婪的占有。
他在用这种方式,宣告自己的所有权。
用自己的气息,覆盖掉所有不属于他的痕迹。
“阿殊,脏了的东西,要我亲手帮你弄干净。”
顾宴礼抬起头,黑沉的眼眸里,是压抑不住的疯狂和占有欲。
他的唇上,还沾着那抹属于林殊的酒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