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林殊因发烧和情动而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颊,看着他那双被泪水浸湿、一片迷蒙的眼睛。
这个样子的林殊,脆弱,无助,又带着致命的诱惑。
让他想彻底地,将他拆吃入腹。
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顾宴礼终于结束这个漫长的吻时,林殊已经彻底脱力了。
他瘫软在沙发边,如果不是双手还被领带缚在身后,他会直接滑到地毯上。
他大口喘着气,浑身都透着一层诱人的粉红,眼角挂着被迫流下的生理性泪水。
狼狈,又可怜。
顾宴礼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现在,还觉得冷吗?”
男人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淡,方才的侵略性荡然无存。
林殊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不冷了。
他只觉得浑身都像被火烧过,滚烫得厉害。
顾宴礼伸出手,用指腹擦去他眼角的泪。
然后,他的手滑到林殊身后,解开了那条束缚着他的黑色领带。
手腕被解放的瞬间,林殊无力地垂下双臂。
白皙的手腕上,被真丝领带勒出了一圈清晰的红痕。
顾宴礼的目光,在那圈红痕上停留了片刻。
他伸出手指,在那红痕上轻轻摩挲着,像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完美的烙印。
林殊疼得缩了一下,却不敢再动。
他怕了。
他真的怕了。
顾宴礼的惩罚方式,一次比一次更让他无法承受。
肉体的疼痛尚且可以忍耐,可这种精神上的凌辱和掌控,却让他溃不成军。
顾宴礼的声音钻进他的耳朵里,带着恶魔般的诱哄。
“只有我,能让你哭。”
“也只有我,能让你舒服。”
顾宴礼转身,从休息室自带的衣柜里,拿出了一套崭新的备用西装。
那是他的尺码。
他将衣服,连同一条干净的毛巾,扔在了林殊面前的沙发上。
动作算不上温柔。
“擦干净,换上。”
顾宴礼的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林殊撑起发软的身体,拿起毛巾,胡乱地擦拭着身上的水渍和酒渍。
他拿起那套属于顾宴礼的西装。
衣服上,全是那股清冽的雪松气息。
穿上它,就像被顾宴礼的气息完全包裹,打上一个无法磨灭的烙印。
他沉默地,一件一件地,换上男人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