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书房门扇被一双素手自内拉开。
我在前院等了许久也没见宋怀锦回来,正想着焉姐那边还原好书架没,就见她从走廊里出来。
她换回了那一身淡雅的鹅黄襦裙,髻重新用青玉簪子挽起,耳后碎梳理得服服帖帖。
“焉姐,书籍都摆放完整了?”我迎了过去。
“小事一桩,”她牵住我的手,唇边浮起温柔笑意,“走吧。”
我们回房喊上胧姐和绫儿离开刺史府,坐着马车直奔白鹤村,入了白天我租的空屋子。
晚上四人在床上扭做一团,我运起房中术,脑海里回想着下午那场挑战,情绪跌宕起伏,养的鸡巴经久不疲,加之三位夫人对我鸡巴敏感过度,鏖战下来,她们各个爽的翻着白眼瘫软在床,胡言乱语呢喃。
最后精水是灌在绫儿肚子里,今天是她的取精日。
房中术很猛,但只一弹药的事还是没那么快能好,得持续锻炼。
次日天色大亮。
用完早膳,欧阳绫端着一盘圆滚的大鲜枣进屋,说是村里人新打的,买来尝尝鲜。
她把盘子往桌上一搁,顺势扯开条凳坐在我身侧,半边软绵绵的身子靠在我肩头喂我吃枣。
欧阳胧与欧阳焉各拿了颗枣吃,欧阳胧随口问着:“二妹,这果子子如何?”
欧阳焉一手撑着下巴,另一手自盘中挑起一颗枣,表面光洁油亮,她指尖轻轻一拨,将枣子翻了面。
那原本紧实无瑕的枣肉背面,赫然凹陷进去一个黑的深洞,洞口挂着一圈黏稠的灰白粉末,几只米粒大小的肉虫正从烂肉深处探出头来,蠕蠕而动。
欧阳焉捏起烂枣,神情慵懒:“面上看着光鲜锃亮,内里烂肉蛀虫,是坏果,吃下去要坏肚子。”
话音落下,她手腕一甩,烂枣划出一道弧线,穿过敞开的木窗,砸在石头上,摔得稀烂。
欧阳绫又从盘里拣出一颗好枣,捏在指尖递到我嘴边:“相公,张嘴,啊~”
我张开嘴,她却捏着鲜枣往后带,我跟着转头咬了上去,入口感觉不对。
吮上一口,这哪里是鲜枣,分明是绫儿粉嫩的小奶头,原来她在我转头瞬间就扯开肚兜,挺着奶子候着了。
“相公,枣甜,还是我的奶子甜?”欧阳绫捧着我的脸哼哼着,眸子里春光乌泱乌泱。
还未等我开口,一只玉手伸来,揪住欧阳绫的另一个奶头,用力一拧。
“哇啊!”
欧阳绫疼得吱哇乱叫:“二姐!你好狠心!”
两姐妹当即呛起来。
我笑着摇摇头,目光望向窗外,再逗留一会儿就要去与白玲珑汇合,一起埋伏在拦马坝,解决刺杀刺史之事。
此时此刻,盘蛇岭官道岔口。
一辆马车直直往山道上去。
车厢内,宋怀锦摸着怀中欧阳焉亲手写下的绝笔信,面上笑意渐浓。
焉妹,做事怎能留尾巴,你下不了狠心就由我来,等会儿我把这信拿给他看,再告诉他,你就在堤坝等我,待我们一起上了堤坝,我只需轻轻一推便能一了百了,永绝后患!
车轮碾过碎石,行至半山腰,车身猛烈颠簸了一下。
咔嚓!
伴随着一声刺耳的脆响,左后侧的车轮骤然一歪,车轴上的木梢硬生生崩裂滑脱。
整辆马车猛烈向悬崖方向倾斜,车夫死命拉扯缰绳,马匹出惊恐的嘶鸣,堪堪在悬崖边缘停下。
“怎么回事?!”宋怀锦在车厢内撞得肩头痛,厉声喝问。
“回、回大人,车轴断了,小人下去瞧瞧!”车夫抹了一把冷汗,连滚带爬地下车查看。
就在此时,四周的山风忽然停滞。
浓白雾气不知从何处翻涌而起,迅猛地漫过山道与悬崖,将整片天地裹入一片惨白当中。
一道猩红刺目的影子无声无息飘了过来。
那影子穿着凤冠霞帔,下摆在浓雾中悬空浮动,散乱黑长及地面,不露一点面容,惨白的手指自猩红衣袖中探出,直直伸向车夫面门。
阴恻恻的女子哭嚎声在山谷间回荡震颤,“狗官…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鬼!有鬼啊!红衣厉鬼索命了!”
车夫吓得魂飞魄散,惨叫一声,裤裆瞬间湿透,连滚带爬地舍了马车朝着山下夺路狂奔,眨眼便被浓雾吞没。
车厢内的宋怀锦听到动静,惊惶地走出。
猩红身影在浓雾中倏然逼近,白骨般的利爪径直抓向他胸膛。
“啊!别过来!不关我事!不关我事!”宋怀锦登时吓得魂飞魄散,双手胡乱挥动,身子拼命向后倒退。
他脚下一滑,笔直跌出悬崖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