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起上身,跨坐在我腰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掌心抚过我的胸膛。
“你这叫匍匐?”我挺了挺腰部,颠得她身子颤动。
“是我方向错了,该亲吻你脚尖。”她说着就扭身,真要向后去亲吻。
我在她圆润的大白屁股上来了一巴掌:“骚狐狸!”
清脆肉响伴随着她银铃般的笑声回荡书房。
她撑着地准备起身,笑得花枝乱颤的身子却没能止住,向侧旁一个趔趄,下意识伸手去扶最近的那排书架,手却偏偏按空了,整个人都撞在书架边沿一角。
吱呀一声。
书架向后一倾,码放整齐的书卷典籍哗哗倾泻而下,墨香尘气腾起一片,书籍叠压交错,散得满地都是。
我急忙翻身而起,伸手去拾掇散落的典籍:“焉姐,你快去穿衣服,我来收拾。”
祸事了,在别人书房玩羞耻p1ay还把书架撞倒,这要是被现,还有什么脸见宋怀锦。
“相公莫急着动手。”欧阳焉按住了我的手腕,脸上带着无奈的苦笑,“这些书籍摆放都是有章程的,你若胡乱塞回去,次序乱了,人回来一眼就能看。”
她将我拉起,为我整理好衣着,又引着我转身往书房门口走:“这里交给我,我多次出入书房,书籍摆放顺序我都记着。”
我看着她散乱的衣着与狼藉的地面:“你独自一人能理得完?”
“摆放不费事,只是有一事需要相公一起,”她笑着替我拉开门栓,将门扇推开一道缝,“你去前院等着,若见宋怀锦回来,就帮我拖延一番,直到我完事来找你。”
这倒也是,一内一外处理更稳妥些,“行,我去给你望风。”
我再整了整衣袍,抬步出了书房。
门内,欧阳焉待脚步声消失才将门栓扣死,赤足转过身,“畜生,补的这一回可满意了?”
宋怀锦从书架后头走出,大步来到欧阳焉身前,抬手揽住她的细腰,极其自然地覆上大奶子,陷进肉团里揉捏。
“满意,自然满意。”宋怀锦低声笑了一声,隔着单薄的黑丝捏着硬的乳尖,掌心托起沉甸甸的下半球,“你在他眼皮子底下这般由着我弄,简直畅快无比。”
欧阳焉任由他在胸口揉弄,身子往他身上倚:“贱狗,好好让你弄不乐意,偏喜欢这些变态玩法,就差真让我相公看你肏我了。”
宋怀锦将大奶子挤压成各种形状,贴近欧阳焉的耳侧:“下回真让他看我肏你,完事就跟我走,咱们离开青州,去京都定居。”
欧阳焉闻言,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眼角带着几分促狭:“离开青州?擅离职守便是丢官掉脑袋的大罪,你莫不是想辞去官身,与我到京都双宿双飞?”
“辞去官身?”宋怀锦揉弄奶子的大手顺势向下,在她腰臀的软肉上重重掐了一把,“我上头有人,青州刺史的位置不过是个跳板,最迟下月初,升迁调任入京的旨意便会明各州,到时候我进京任职,你跟着我,保管锦衣玉食。”
欧阳焉听完,既没应声,也没动怒。
她推开宋怀锦的手,迈动赤足走到书桌前,拿起桌面上堆放的册子一本本观看。
第一天来这书房时,宋怀锦便刻意用话题引她不再翻弄册子,当时就有些旁的心思,只是顾着催旧情才没管。
宋怀锦并未阻拦,缓步踱到桌案旁侧,继续握住大奶子随意收放把玩,再次勃起的鸡巴一下又一下顶着丰腴的蜜桃臀。
每本册子里都密密麻麻记着各色人名与行事细节,全是本地官员及其家人的把柄。
欧阳焉将册子合上放好,转头迎向宋怀锦带着玩味的目光。
“难怪你四处管事,方式还那般别扭。”欧阳焉没有再挣开他的手,反而往后靠得更实,声音慵懒下来,“原来是演把戏,一面博取清正民望充作政绩,一面把地方官吏拿捏在股掌之间,谁敢阻你的路,你翻手便能置人于死地,真是好手段。”
宋怀锦被揭老底也无半分慌乱,手指挑起殷红的奶头拉扯了一下,神情自若地笑道:“若没这等手段,光靠圣贤书里的仁义道德,我怎能爬到这个位置,怎么,焉妹可是瞧不上我的虚伪做派?”
“那倒不然,我觉着你做得极好,”欧阳焉笑了一声,“越有手段,这官才能做得越大,日后你若是能坐到尚书、宰辅的高位,那我便越能能仰仗你。”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宋怀锦眼底闪过一丝异彩,手指从乳肉上移开,托住她的下巴:“既然如此,你还留在他身边做甚?陈幕不过是个白身,你随我走,往后想要什么没有?”
欧阳焉垂下眼睫,片刻后抬起头,唇边泛起动人的笑意:“好,我随你走。”
宋怀锦盯着她的脸,瞳孔里的炽热几乎要溢出来,可那炽热底下,还压着一层心思:“你答应得这般痛快,莫不是在诳我?陈幕与你同床共枕多年,你当真舍得抛下他?”
“为何不舍?这些天我为你做了多少罔顾人伦之事,你当我是天生放荡?”
欧阳焉眉眼含笑,“还不是因为想要留住你的心,每次都随你弄里头,说不准,肚子里头已经有你的子嗣,现在可是连身子都是你的了。”
她顿了顿接着说道:“事不宜迟,我们明日就走,稍后我安排一家人去白鹤村游玩,明日天微微亮我悄悄出来,顺着盘蛇岭的岔口往登州官道走上一里,你备好马车来接我。”
宋怀锦听完,兴奋的身心颤动,当即就要脱口立下山盟海誓,只是在开口瞬间又硬生生止住了,“焉妹,你若真这么想,那现下便写一封绝笔信,明日一早咱们离开青州,陈幕若是寻来,见着你亲手执笔的信件,自然就死心了,也省得以后麻烦。”
欧阳焉没有半分犹豫,亲手研墨执笔,点上新墨汁,笔锋如行云流水,不过十数息工夫,几行娟秀有力的字迹便跃然纸上。
字里行间直陈夫妻缘尽,从此恩断义绝,山水不相逢,莫要苦寻。
她搁下笔,将墨迹未干的信纸朝宋怀锦面前推了推,“这样能让你明白我的心意么?”
宋怀锦拿起信纸,反复审视了上面的字迹与内容,脸上的疑虑终于消散殆尽,伸手拉过欧阳焉,在她唇上重重印了一记:“明日我会去接你,等我。”
欧阳焉深情回吻,随后坐在桌沿分开双腿,探手掐住恢复过来的大鸡巴,引着龟头抵住屄口,“人都是你的了,真心实意弄罢,别再搞那些变态玩意,以后都不好教孩子了。”
“好焉妹,若是有了孩子,养大后与我一起肏你好不好?”宋怀锦心绪激荡情难自禁,登时撕碎欧阳焉身上的连体丝衣将她推倒在桌面。
“死变态!”欧阳焉凤眼一瞪,唇齿才启就转为媚音呻吟:“噢哦哦哦…哦哦…”
宋怀锦的大鸡巴已经奋力挺入,直捣黄龙,把住一对丰硕大奶子开始肆意驰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