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锦自书架夹道里悄声而出,走到椅前,伸手握住那截没入欧阳焉体内的假阳具一拔,引得她娇躯震颤。
接着把假阳具搁在地上,转身坐进椅子,拉过欧阳焉软垂的腰肢,将自己的身躯垫在她身下,青筋虬结的大肉棒子笔直向上翘起,龟头顶端溢出的精丝混着方才的残存津液,正正抵在欧阳焉敞开的屄洞口。
欧阳焉蹲坐的姿态随之一沉,滚烫的真实大肉棒子刹那间顶开她湿软的肉壁。
宋怀锦双手紧紧掐住欧阳焉水润的腰肢,腰腹猛力向上一顶,大鸡巴彻底没根而入,再一次直直撞在了最深处紧闭的宫门。
“噢哦哦哦哦…”欧阳焉仰起脖颈,喉间逸出一声长吟,“相公…啊…宋怀锦又来了…他…嗯…他坐进我方才蹲的地方…啊…把假阳具拔了…换上他自己的…噢哦…全塞进来…撞得我心口乱颤…啊啊…”
宋怀锦扣住她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腰胯向上力,大鸡巴在她湿润蜜道里快进出,带出连绵水声,若不是有衣物缓冲,这会儿该传出肉体响动。
“干得…嗯啊…好用力…哈啊…相公…他的大龟头…正一下一下…啊…撞我的宫口…与方才…方才一样…啊啊啊…”欧阳焉握着我的鸡巴急撸动,与我十指相扣那只手掌心滚烫,沁出汗意。
我双目被眼罩封死,水渍声、呻吟声混在一起往脑子里钻,情绪止不住的激烈起伏,十指不自觉加重力道。
“呜…相公的手…抖了…”欧阳焉的声音带着喘,“捏得我手指生疼…嗯…听着我被他肏…噢哦哦…心里烧得慌吧…你听听这水声儿…咕叽…咕叽…相公好生数着…嗯…记住他肏你夫人多少下…啊啊啊啊…”
宋怀锦下身不停,双手上移,握住欧阳焉胸前两团黑丝大奶子用力揉捏,拇指刮过顶端凸起的两点。
“他捏我的奶子…嗯啊…相公…嗯…揉得变了形…你…你平日也揉我…可他揉得比你狠…噢哦哦哦…指头掐进肉里…哈啊…”
欧阳焉撸动鸡巴的手愈急,十指相扣的手掌也死劲,整个人被宋怀锦肏的上下颠动,黑丝包裹的大屁股起落,水声愈黏稠。
“相公若此刻…此刻扯下眼罩…噢哦哦哦…就能瞧见我坐在他怀里…哈啊…被顶得上下颠…嗯啊…可惜你瞧不见…嗯…只能听我说…啊…说给你听…哈啊…”
“噢哦哦哦…以后也…也这样…啊…一边听他肏我…一边…嗯…一边让我给你撸鸡巴…嗯啊…屄里容不下…两根大鸡巴…啊…先紧着他肏…嗯…相公…你说好不好…啊啊啊…”
“虽…虽然还有屁眼…啊啊…但是…你都亲手把我推给…嗯啊…推给他了…当然是让他…嗯…让他前后都肏爽了…啊…才轮到你…对不对…相…噢哦哦哦哦…”
“唔呜…相公…他的…他的大鸡巴在胀…噢哦哦…你知道这是…这是男人…啊…要下种了…呃啊…”
“相公…噢哦哦哦…让他给我下种好不好…啊…相公…你允了罢…啊…大鸡巴肏死我了…嗯啊…啊啊啊…”
“哈啊…相公…不让他下种…啊…你也肏不到我呢…先来后到…啊…所以…所以…哈啊…让他爽完就能轮到你了…嗯啊…就着他的精水…啊…在我屄里能更滑…噢哦哦哦哦…”
接连不断的淫言浪语让我的呼吸愈来愈重,胸口剧烈起伏,腰不受控地向前轻挺,下身在她掌心里突突跳动,握住她的那只手汗湿了一片。
宋怀锦同样听地心口激荡,腰部顶动度快如疾风暴雨。
他掐着欧阳焉的细腰向下猛按,下身借力拔起,将大鸡巴完完全全顶到了蜜道最尽头,硕大龟头狠狠嵌入脆弱敏感的子宫颈口内。
“噢哦哦哦…嗯啊…相公…哈啊…要来了…要来了…顶进子宫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欧阳焉仰颈出一声尖锐短促的哀鸣,浑身肌肤绷得死紧,内里嫩肉疯般收缩绞紧,将撞入最里面的大鸡巴死死咬合住,一股滚烫的花蜜在极度的快感中激喷而出,淋在子宫口的大蘑菇头上。
宋怀锦浑身剧震,再也按捺不住,死死扣住欧阳焉的腰身,马眼严丝合缝贴死在子宫口的狭窄缝隙上,精关轰然大开,积蓄已久的炽热阳精喷薄而出。
噗!噗!噗!
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精水如同决堤的洪流,顺着紧抵的宫口深处猛烈灌入子宫腹腔之内。
马眼中相续喷射出十数股浓精,所有的精水被封存在子宫深处,没有溢出一滴白浆。
两人身子都僵持住,精水一进一出换了身体储存着。
欧阳焉的身子先软下来,伏在宋怀锦身上停了几息,随后腰肢微微一拔,蜜桃臀抬起,让依旧梆硬的肉棍子顺着湿滑蜜道脱出。
相扣的十指至始至终都未松开。
一双赤足落回地,温热的手掌捧住我的脸颊,眼罩自后脑解开绳扣,光线重新灌入。
我才刚看清欧阳焉潮红未退的脸,她便低下头,殷红的唇瓣直接覆上我的嘴,舌尖撬开齿关探入,缠着我的舌头反复吮弄,呼吸粗重而灼热,双臂顺势攀住我的脖颈,身子贴紧上来,借着这一吻的力道,带着我一同向后沉坠。
我们双双倒在地上,她整个人压伏下来,分跨在我的腰侧,乌黑的长自两颊垂落,像一道帷幔般罩在脸庞四周,将周边光景尽数隔绝在外。
我的视野里只剩下她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椅子上的宋怀锦收拾得极快,趁着青丝遮挡视线,他屏着呼吸,蹑手蹑脚走入纵横交错的书架,再次隐入阴影重。
“竟然坚持到最后了,”欧阳焉的气息喷在我鼻尖,“大有长进。”
“那当然,昨夜的教训都吸取了,现在能好好掌握情绪。”不能算是完全掌握,好几次都在爆边缘,不过在焉姐面前总不能露了怯。
“当真?”她眨了眨眼,眸子里掺着些揶揄。
“还能有假?”我理直气壮的回道。
“相公,宋怀锦在我里面下种了,精水都从屄里流到大腿,”她贴着我的唇齿,尾音里裹着笑意,“你帮我擦擦。”
刚还嘴硬,这一句话下来,我心头情绪又被带动,攀升到炸裂边缘。
还未等我平复心绪,她抓着我的手向下,摸到了湿漉漉的大腿根,滑腻的肉缝,一张一合吐着汁水的屄口,手指顺滑的捅入正在吮吸的蜜道,抠出满手黏稠。
接着手被握住举到眼前,我定睛看去,手中有汁液,有白沫,唯独没有男人肮脏的体液。
“给你下种精水呢?”混合的汁水是焉姐独有的味道,我太熟悉了。
“兴许是大鸡巴捅的太深,贴着宫口全射在里面,被封死了,”她偏了偏头,声音软而清亮:“要不相公再扒开我宫口找找?”
“你这张嘴啊,”我捏住她的大奶子拧了一把,心绪也在这一刻平息下来,“都要分不清哪句真哪句假了!”
“真又如何,假又如何,”欧阳焉弯起眼睛,在我额角落下一吻,鬓扫过我的脸,“相公只管记着,你就是我天,我永世都匍匐在你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