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焉跨坐在我双腿上,面颊浮着两抹剧烈运动后的潮红,乌黑的鬓贴在白腻的腮边。
她从我双腿滑下,赤足站立,伸手拿过立在扶手上的假阳具,又拉起我走向书架,将原本整齐码放的四部典籍抽调开来,空出一处半尺见方的空隙。
“相公,帮我个忙。”她将假阳具塞入我手中,身子依偎进我的怀里,指着那个空隙处:“这处打磨得极平整,帮我把底部的吸盘压上去,要按得结结实实,不能有一丝晃动,稍后才好借力。”
我按她说的,将假阳具放在指定位置按压,吸盘牢牢吸附在表面。
欧阳焉在假阳具上扳扯了几下,见纹丝不动,满意地翘起嘴角,“还是相公手法好。”
她随即转过身,背靠着书架,修长结实的大腿缓缓分向两侧,指尖探到下腹正下方大腿根部的紧绷接缝处。
“相公,这样可用不了假阳具,”她捉住我的双手,引向她的腿心:“给我撕个裆出来。”
撕丝袜啊,这我拿手。
我指尖顺着她大腿内侧滑入腿心,双手捏住滑腻冰凉的薄丝微一力。“呲呲呲~~”
紧绷的黑丝当即受力向两侧自然回缩卷曲,露出一道参差不齐的裂口。
饱满多汁的阴阜与两片充血肿胀的肉唇顿时袒露在外,湿淋淋的黏液顺着花缝溢出,一片泥泞水光闪烁。
黑丝撕开的刹那,她双臂顺势抬起,紧紧环住了我的脖颈与后脑,将我的脸庞向下拉扯,红唇猛烈地贴上我的双唇,丁香径直顶开牙关,探入唇齿深处翻搅吮吸,身子同时紧贴上来,丰硕的大奶子隔着纯黑薄丝在我的胸膛上狠狠挤压。
她的手臂死死箍着我脑袋,将我的视线与所有感知牢牢锁在她那张近在咫尺,媚态横生的面容上。
“相公,手往下,扣住我的腰肢。”她在接吻的喘息间隙吐出几个字,嘴唇始终蹭着我的嘴角:“把我往书架里头推,让我的屄,一口一口吃进…嗯啊…吃进宋怀锦的大鸡巴…”
这一声让我心头情绪猛然高涨,我立刻深吸几口气平静平静,不然真要炸。
等上几息,我伸出双臂卡住她纤细腰肢,沉下腰身,将她身躯朝着书架空隙方向稳稳推进,那里有一根我亲手固定的假阳具。
书架典籍深处的阴暗角落里,宋怀锦正紧紧贴在木板背面,堆叠整齐的书卷典籍将他的面孔与胸膛挡得严严实实,不露半分踪迹,唯独在那处空隙正上方,假阳具的一指高处空着。
怒张充血青筋暴凸的大鸡巴自书架夹层探出,静候在假阳具上方空处,紫胀龟头正正停滞在欧阳焉屄口来处。
欧阳焉的蜜桃臀在我的掌力推送下向内贴合。
她微微调整角度,冰凉的假阳具从肉缝处滑过,上方滚烫如烙铁的真鸡巴准确抵进了微张的屄洞。
“嗯啊…”她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双臂将我的后颈环得更死。
伴随着我双手向前持续力推进,宋怀锦那根大鸡巴破开屄口,一点一点撑开紧致窄小的蜜道,顺着丰沛的蜜水长驱直入,直挺挺插进最深处。
“进去了…啊…相公…进得好满…相公亲手…嗯啊…亲手把我的屄…送给宋怀锦肏…唔呜…”
欧阳焉一边急促喘息,一边将丁香探入我口中索吻,双眸水雾弥漫,贴着我的唇齿絮语:“唔呜…好硬…嗯…捅到最里头了…啊…里面的软肉被顶开了…哈…你摸摸看…下面是不是被宋怀锦的大鸡巴塞…啊…塞得满满当当…嗯啊…”
她放下一只手,先是抓着我的手摸她小腹,在微微凸起的那处按压几下,然后一把捞住了我翘动的鸡巴,上下迅猛地套弄起来。
“相公…加把力…嗯…让宋怀锦的大鸡巴肏的更快…啊…”欧阳焉反复吸吮着我的下唇,声音颤着:“往前推…再往后拉…要快些…快些…啊…大鸡巴才能捣得更狠…”
我双臂力,握住她的腰肢向外带出数寸,随即再度沉腰,猛力向前推挤,让身前肉体剧烈摆动。
后方宋怀锦双腿微曲,扳住书架的横木边缘,借着推力,将那根大鸡巴往屄里凶狠地进出抽送。
每一次欧阳焉向后推去,他便往前狠狠一送,紫胀的大龟头凶猛地撞上深处花蕊,撞得人娇躯乱颤。
“相公…噢哦哦…大鸡巴…好深…肏的好狠…嗯啊…相公…他在肏你夫人…啊…是你允许的…噢哦哦哦…亲手…啊…”
欧阳焉嘴角挂着晶亮的津液,一边迎合着我的吻,一边用握住我的鸡巴上飞快捋动:“相公…你就这么…啊…想让他的大肉棒子…噢哦哦哦…往我屄里送…嗯…推得这般卖力…噢哦…是想把我送到他怀里去…哈啊…好相公…再快些…再快些…要被大鸡巴肏穿了…噢哦哦哦哦…”
我双臂肌肉贲张,加快反复推拉抽送度,她的声音是在催促我,颤抖的娇躯反馈着她的处境。
一连推送百来下,推的我肌肉都泛起一股微酸感。
“唔呜…呜呜呜呜…唔唔唔…”欧阳焉的唇舌死死堵住我嘴唇,出一阵阵吞咽不及的含糊喘息,在我大力推送下,身子猛地绷直一瞬,接着止不住地颤动,探入我口中的丁香失了章法,只顾着胡乱卷吸,喉咙里挤出一声拖得极长的闷哼。
下腹跟着剧烈抽搐,蜜道深处喷涌出一股滚烫的浆水,浇灌在宋怀锦深埋其中的大蘑菇头上。
欧阳焉没再亲吻,额头与我额头互相顶着,缓缓平复呼吸,颤声说着:“相公歇一歇,让我喘口气,腰都被你推的有些酸了,我自己动几下。”
她紧贴着我胸膛的身子没有后撤半分,腰胯以微小的幅度向前方轻轻一拔,内里大鸡巴顺势从蠕动吮吸的蜜道中缓缓滑脱,带出一股轻微的抽离声。
随后腰身顺势一压,屄洞对准了假阳具顶端往里送,木质冠头毫无阻拦的破开泥泞微肿的花唇,就着那根横伸出的硬木来回顶送吞吐了三四下,内里的湿热浆液被这几下进出尽数挤压带出,黏稠的汁水顺着假阳具淌开。
过上几息,她缓过劲,撑住我的肩站直,转身握住还吸附着的假阳具,左右摇晃两下,拔了下来:“相公,随我来。”
她一手拿着假阳具,一手牵住我的手腕,将我引回那张椅子跟前。
这次她没有按我坐下,而是把沾满蜜水的假阳具按在椅面正中,吸盘贴着平滑的硬木吸得严实,硬木直挺挺朝上立起。
她赤足踩上椅面,一手扶着椅背,一手探到腿根分开两片胀开的花瓣,蹲在椅面上方,缓缓向下沉坐:“唔…木头是硬,但焐不热…”
假阳具冠头抵住未闭合的屄口,一寸寸没入她的身体,淹到木料底座。
完全吃下假阳具后,她让我再次带上黑缎眼罩,还叫我俯下身子让她检查带没带严实,来回检查几遍,确认一点光景都见不着才满意。
她寻到我手,手指张开插进我的指缝之间,十指紧紧相扣,另一只手重新握住我坚挺的鸡巴。
“相公,这一回你站着听,我就在你身边被他肏,莫要松开我的手,不然你就找不到我了。”
话落,身前的椅面传来木料承压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