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签。”
沈淮知接过那张契约书,单手对折。
与此同时,包厢的大门被推开,一个男人押着许清璃进来。
时间卡的刚刚好,许清璃只看见了沈淮知手上折好的契约书和桌上摆放着的钢笔。
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契约书,根本就没签。
“主人。”许清璃温顺的低下头,跪在沈淮知脚边。
这副样子看来,他确实和拍卖行那些普通,怯懦的奴隶没什么区别。
但沈淮知可不这么认为。
正常的奴隶应该先学会低头,而不是抬起头看向他的主人。
“许清璃,是吗?”沈淮知的嗓音温柔而笃定,甚至带了些阴森。
他并不需要许清璃真正的回应。
台下的拍卖还在继续,压轴出场的这位价钱被炒到了七千万。
样貌看上去比许清璃要艳丽的多,一看就是个会勾引人的主。
只不过勾引人的东西,家里太多了。
“是的,主人。”许清璃睫毛轻颤,呼吸清浅。
拍卖行的封闭式管理让奴隶们信息闭塞,没人知道买他们的主人是什么身份。
包括许清璃,他也不知道。
沈淮知无心留意那位压轴出场的卖品最终去向何方。
他起身将契约书放进口袋,越过许清璃的身侧,“走了。”
门口服务生弯腰致意,眼神凶狠的暗示许清璃跟上,别扰了客人的心情。
许清璃接到暗示,立马跟上。
出了拍卖行的大门,他才觉得人生像是有了光彩般明媚。
新鲜的空气比拍卖行为了保持奴隶们身体健康建造的阳光房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可还没等许清璃仔细感受,一道冷冽的视线瞄准了他。
“上车,需要我请你吗?”
“不需要,主人。”
许清璃低下头跟着沈淮知回了家。
沈淮知的家住在靠近城郊的别墅里,刚进门,许清璃就敏锐的察觉出不对劲。
有血腥气,而且氛围也很压抑。
明明天光大亮,但空气偏偏静的没有一丝声响,就连身为奴隶最基本的跪地迎接都没有。
处处透露着诡异的压迫感,有的奴隶甚至还在发抖。
身后的许清璃瞬间提高了警惕,不住的往四周扫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