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里所有人都在防着他,父亲也是,用了些头脑才让他喝下去。
至于母亲……用了些力气。
死活不喝,还是他硬生生将她的嘴掰开才灌进去。
彼时沈淮知才十八岁,借助父亲提供的平台,在律政界也算是小有名气。
他吩咐自己的奴隶把现场收拾收拾,自己要去办点事。
于是他去了凌海市最大的奴隶拍卖行。
听说今天有个展品很特别。
有趣的东西,他总要来看一看的。
台下,拍卖师熟练且流畅的宣读着拍卖规则。
这里的奴隶全部由拍卖行一手养大,规矩什么的不需要额外去教,听话又省心。
何乐而不为呢。
沈淮知勾起嘴角,慵懒的斜靠在棕黑色的皮革沙发上。
他很期待淘到一件心仪的礼物。
家里其他的奴隶都是拍卖行出身,只是看的久了,没了兴致。
“好,现在有请我们第一件拍品上台。”拍卖师声音高亢的喊道。
一个巨大的金笼从后台搬了上来,上面盖着鎏金吊坠的红纱,笼子里勾人的身段若隐若现。
偶尔还能听见几声娇弱的抽泣声。
拍卖场在卖品搬上来的瞬间诡异的寂静了。
场内心跳声甚至大过了粗重的呼吸和奴隶的哽咽声。
沈淮知没抱期待,如果非要说出什么感受,那就是厌烦。
哭哭啼啼的让人听了恶心。
但台下更多人的态度还是贪婪的,对他们而言,会哭的奴隶才有趣。
沈淮知疲惫的闭上眼,台上的哭声越来越大。
在拍卖行,他们能保证最基本的生活用度,不会有生命危险。
出去可就不一定了,生杀都是主人一句话的事。
拍卖师满意的看着台下众人渴望的眼神,指尖掀开红纱。
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笼子里的奴隶一头浓密黑发,细碎的星眸混着泪光显得破碎感十足。
哭红的眼眶衬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更加动人,让人无端的升起保护欲和凌虐感。
拍卖师见达到了预期的效果,放声讲解,“各位先生们,女士们,这是拍卖行的第一件展品。”
“苏北,今年十三岁,教育程度能达到初中毕业水平,身子完好无破损,起拍价300万。”
“四百万!”
“六百万!”
“一千万!”
沈淮知百无聊赖的听着,眼里半点兴趣都没有。
“倒酒。”他轻敲着桌子示意站在身后的服务生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