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前的叫卖已经出了结果,一千五百万。
沈淮知冷笑一声,三百万的奴隶成交价一千五百万,暴利啊。
他漫不经心的抿了口酒水,继续看着奴隶一个接着一个被带上来,又被买走。
始终没有看到他喜欢的。
直到拍卖到倒数第二个奴隶,他才勉为其难的抬起眼细细打量。
那个奴隶模样尚且稚嫩,头发细软的贴在脸侧。
拍卖师还在不遗余力的介绍。
“许清璃,十五岁,教育程度是高三,身子完好无破损,起拍价五百万!”
“六百万!”
“一千万!”
“一千五百万!”
短短几秒,许清璃的价格就已经超过了第一个奴隶。
跪在笼子里的人看起来温顺,听话,无害。
那双眼里也透着琉璃般的清澈,但这个角度沈淮知看不清具体神情。
突然,许清璃抬头了,目光与沈淮知玩味的视线对视。
在看到他的目光后,沈淮知坚定了想法。
这个人是他的。
那眼里哪有什么清澈见底,明明藏着不加掩饰的野心和算计。
他几乎能猜到许清璃是在什么情况下看中的他,同频之人的磁场总是相互吸引的。
沈淮知指尖在拍卖牌上轻敲两下,骤然举起。
“点天灯。”
在场所有人瞬间哗然,全场几乎在同一时间回头望向喊价的人。
待看清是沈淮知后又默契的偏移了视线,叫停了喊价。
比起钱财堆积上去的优越,他们更怕掌握规则的线人。
哪怕沈淮知羽翼未丰。
许清璃盯着他的眼神从未变过,像是知道他会这么做一样。
“是否有人继续叫价!”
拍卖师焦急的喊着,原本预想中许清璃的最低价是三千万,现在却被直接对半砍了。
全场再无一点声音。
“恭喜七号包厢客人。”
拍卖师一锤定音,仰首宣告了许清璃的归处。
他们将许清璃带下去的同时,拍卖行的工作人员拿来一张契约书。
上面清晰的写着许清璃的名字和各项条款,并递来一支笔让他签字。
“不签字不让带走?”沈淮知眼睛望向许清璃被带走的方向。
工作人员善意提醒,“并非如此,只是签字更有益于您看管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