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个奴隶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来。
他看起来对沈淮知没有那么大的抵触,反而有些依赖。
“主人,您可算回来了,地板都收拾干净了,您看看?”
“不用了,我信你。”沈淮知说着按住许清璃的脖子发狠的将他推过去。
忽然的大力推搡令他一点防备也没有,踉跄几步重重摔倒在地。
“呃!主人……”
他一回头迎接他的是沈淮知沉冷的眼神和无情的指派,“随玉,教他规矩。”
“好的,主人。”
说完沈淮知就扭头离开,应该是去处理沈家夫妇“暴毙”的事情。
许清璃抬起头,视线定格在那个奴隶身上,原来他叫随玉啊……
随玉目送着沈淮知离开,娇笑着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厌弃的看着脚下的许清璃,抬脚将他踢翻,“又来个争宠的,你能不能去死啊!”
随后他又开始碎碎念,“要不是你们,主人怎么可能到现在都不碰我。”
“嘶。”被踹倒的许清璃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伤上加伤的感觉并不好受,但心境却是前所未有的通透。
既然叫随玉,那就让他随玉而安吧。
他本不想惹事,但这个环境下……杀人似乎不会让心里有任何负担。
对吧?对的。
内心深处一道声音浅薄的震颤着,回应着他。
“对不起,是我的错。”
许清璃故意装出一副怯懦的样子,实则暗中观察着随玉。
只见随玉打量他几眼,松了口气,“哼!”
看样子他并不认为自己会对他造成威胁。
随玉将自己安排在奴隶房,不肯让他接近沈淮知。
八人一间的宿舍透露着恶臭,地板上不知道多久没有打扫过,黏的粘鞋。
许清璃环顾四周,见只有靠窗的上铺没有人,但上面早已堆积了各种各样的杂物。
碰一下手上都会留灰。
这个时间段所有奴隶都在别墅里做事,没有人回来,倒也不用担心会和人碰上。
他并没有收拾床铺,因为他今天就会从这里出去。
歇了几分钟,许清璃深吸两口气避开人流走到门口迎接沈淮知。
这个位置从别墅内看不出来,也没人会随便走出来。
只有许清璃这种第一天还没被分配活计的奴隶才会有几分空闲。
屋外的阳光火辣辣的照在身上,不消片刻胳膊上就被晒出了一层红晕。
就在快要晕倒之际,沈淮知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