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思郁身上本就有后遗症,这一脚下去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必须让医生仔细检查。
“林洲,你敢带他出去,我就直接带着我家宝贝儿把这个公司吞并。”
沈淮知的声音不急不缓,慢悠悠的像是在挑弄猎物一般,“裴序的股份是很诱人,但一切以我开心为主。”
林洲抱着谢思郁的手紧了又紧,眼底的心疼快要漫出来,“沈淮知,你够了!”
顾若也警惕的将谢思郁挡在身后,直觉告诉他,这是比王磊更危险的人物。
“我够了?随便。”沈淮知眼底泛起幽深的光亮,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不如你先问问你怀里的那位?”
“是想快速接手还是拉长战线,结果不确定?”
“这……”林洲咬着牙看向怀里的谢思郁,“小少爷?”
“林洲,放我下去吧。”谢思郁忍着痛轻拍着他的胳膊,并递给他一个别担心的眼神。
膝盖处的衣料被磨破,猩红的血色映入顾若眼中。
他想去拿绷带,但碍于沈淮知在场,只能作罢。
林洲也没了办法,他神色紧绷,忍得额头上青筋暴起,“沈淮知,小少爷现在已经不是奴隶了,我请你,也麻烦你,不要让小少爷那么没尊严。”
“不,无所谓。”谢思郁艰难的推开身侧的林洲,目光灼灼的看着沈淮知。
哪怕疼的腰都直不起来,也还是一步一步的往沈淮知的方向挪。
“我接受,只要你能教我,怎么样,我都接受。”
签还是不签
众人一愣,视线齐齐打在谢思郁身上。
但沈淮知除外,他正用一种玩味的眼神打量着他。
“不错,有点志气。”沈淮知嗤笑一声,扬起下巴捞起桌上的文件甩到他脸上,“背,从第一页开始,十分钟后我考你。”
随后,他将手上腕表摘下放到书桌上,抬手指挥林洲,“去拿个板子,还有你,总裁办公室不是你待的地方。”
“他身子骨……”林洲还想再说,却被谢思郁咬着牙无情打断。
“去拿,没事,我挺得住。”
“啧,一群疯子。”林洲被谢思郁这番言论差点气的心肌梗塞,离职的想法愈发浓烈。
他转身就走,几分钟后拿来一块通体发黑的紫檀木戒尺,“这个行吧。”
沈淮知目测一下戒尺的尺寸,长半米,宽约四厘米左右。
他伸手接过戒尺在空中甩了两下试着力道,棱角划破空气发出令人发怵的簌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