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顾若说了。
“只是可惜了,我的前主人死于突发脑溢血。”
“当时原本打算送收容所的,但那天刚好红夜酒吧的一个高层觉得我长的好看,能赚钱,就把我买回去了。”
顾若说得轻松,埋在臂弯里的指尖却在发颤。
“行了,别想了,看演出吧。”
谢思郁及时打断他的胡思乱想,付钱买了个背着背篓卖糖人老爷爷的糖人递给他。
“谢谢。”顾若接过糖人轻轻咬断,碎屑落到地上,映着他眼底泛起异样的红。
二人就这样站了快两个小时,直到演员谢幕,糖人吃完,他们才讪讪回家。
也正如谢思郁所说,没有好日子了。
第二天,他刚到公司,林洲就一脸严肃的看着他。
长期的高强度工作让他的眼底也泛起淡淡的乌青。
他将新出炉的一份文件递给谢思郁,并告知资金链全面崩盘。
谢思郁盯着那份报告,眼底没有惊慌,像是早就已经料到了一样。
他抬起头看向林洲,“帮我把那些未成的客户全部找出来,王磊谈崩了,我要搞死他。”
谢思郁眼底深沉,看起来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没问题,我加快整理,一会儿给你。”
“好,先给我一个。”
“明白。”林洲低下头在电脑上点击着,不一会就找出了一个老总的信息。
他将全部的信息打印出来放到一边,将那个老总的信息递给他。
“这个先给你,也算是最简单的,嫌我们的报价贵。”
“嗯,可以。”谢思郁接过文件看着,顺便让顾若也跟着一起看。
门外响起脚步声,他以为是公司秘书来汇报业务就没管。
直到那道声音在门口站住,谢思郁才察觉出不对。
这不是高跟鞋的声音,是皮鞋踩在瓷砖地面上的嗒嗒声。
“门外是谁?”他转头看向林洲。
而林洲也同样看向他,“沈淮知,他当时回去处理了一些自己的事情,现在回来了。”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还不等谢思郁开口,沈淮知就推门进来了。
他一身单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流畅的肌肉线条,腕间一款翠绿色的特质腕表绕在血管处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