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你可以出去了,这个小助理留下,他也需要好好教。”
林洲站在原地盯了他半天,而后摔门离去。
沈淮知侧身慵懒的半靠在沙发上,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戒尺上打着节拍,“你们两个一起背。”
“那……我也要跪?”顾若迷茫的指着自己。
他冷眼一扫,看向顾若的眼神中带着明显的厌恶。
蠢货。
“你的主人跪了,你有什么资格站着。”
顾若低下头,抓着下衣襟的手逐渐收紧,最终膝盖一弯,跪在他面前。
沈淮知悠闲的坐在沙发上晃着腿,“我的规矩先说好,错一个字,一板子。”
“不认真,不听话,另算。”
“尤其是你,谢思郁,哪怕你现在不是奴隶,也别想着跟我叫板。”
谢思郁抓着纸张的小角暗自用力。
本就不算坚硬的纸页瞬间皱巴成一块,颤巍巍的抖着,“明白。”
沈淮知起身慢悠悠的围着二人转,手中戒尺翻飞,时而单手旋转,时而在半空忽闪着,给人一种即将落下的紧张感。
“王志华,年龄三十七……啊!”
谢思郁刚读完第一句,戒尺就猝不及防的落在背上。
尖锐的痛感让他的后背紧绷,腰腹不自觉受力来抵御疼痛。
“你干嘛!”谢思郁呲牙咧嘴的揉搓着后背,他伸手摸去,后背上果然凸起一条长长的戒尺板痕。
“跪的不直,说话声音小,含糊,抬头。”
沈淮知眼神一凛,戒尺贴在他的脸颊处,“如果再让我强调抬头这件事,你的脸就别要了。”
谢思郁深吸一口气,忍着痛跪直,膝盖上的伤口跪在冰凉的瓷砖上让他不禁颤抖起来。
“再来一遍。”
“王志华,年龄三十七,爱好海鲜,洋酒……啊!”
戒尺甩在脸上,力道大的能清晰印出戒尺上的规训。
谢思郁的头被打偏,嘴角渗出淡淡的血渍。
顾若见此连忙护住谢思郁,声嘶力竭的朝着沈淮知大喊,“你过分了!”
“过分?”沈淮知的眼神骤然变暗,“好一个忠心护主的狗,但你的忠心用错了地方。”
他抬腿将他从背后踹倒,戒尺压在他的肩膀处用力往下按,“从你开始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