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知说道:“不过他的各项费用都很高。”
林洲勾起嘴角,声音平淡薄凉,“我有的是钱。”
沈淮知的语气中带着久违的怀念,“林洲,我还是喜欢你这副样子,裴序敢杀人,你就敢递刀。”
林洲不置可否,默默的挂断了电话。
手机界面上停留着一位律师热情的招呼语。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他瞥了眼屏幕上的文字转身走出门去了红夜酒吧。
赵楒雅正在门前等着他,见他来了,赵楒雅递上一纸文书,“看看。”
林洲随意翻看几页便合上,他抬头朝着赵楒雅伸出手,“赵总,舆论问题就麻烦您了。”
“如果你真的觉得麻烦我了,就别碰我。”
赵楒雅捂着自己的手腕转了两圈,嫌弃的看着林洲递过来的手。
“那也确实。”他笑着收回手,“小少爷的身份信息我全权去办,您只需要负责证明小少爷不是奴隶就好了。”
赵楒雅低头轻笑一声,“裴序不是已经做了万全的打算吗?”
“不。”林洲捏紧手中纸页,严词打断她,“裴总只是将小少爷身上的奴隶印记去除了,身份信息还没变过来。”
“好,明白了。”
话音刚落,赵楒雅感慨道:“世事无常啊!那么小的孩子也要开始独当一面了。”
“不及你家孩子,血腥的见不了,不见血的枪杀子弹都用空了不少吧”
赵楒雅挑眉,脚上高跟鞋踩的嗒嗒作响,“谬赞。”
“我还要回去处理小少爷的事务,先走了。”
赵楒雅点头表示理解并在他走后让保洁大姨把屋子重新擦一遍。
至于围绕着事件的中心人物谢思郁,他正被关在一个四面由防弹玻璃制造的正方形小屋子里。
屋子目测也就一米左右的高度,内部对应的四个顶点伸出四条银色锁链将谢思郁牢牢压在地上。
身为一个成年男人,这个空间对他而言太小了,正常而言连腿都伸不直。
但他也没有机会伸腿,因为他是跪着的。
和裴序平时的罚他跪时不同,这次是直接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今天早上,他听见林洲开会的关门时其实已经醒了。
但他没动,疲惫的身子在那时不足以支撑着他站起身。
他望着天花板细数着上面大白的纹路,突然感到一阵口渴,身上也渗出虚汗,难受的喉间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