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道:“你什么意思?你是律师,你最合适!”
钥匙插入锁芯旋转一圈后,林洲突然愣住。
他每次出门前必须锁门,因为总是要忙到很晚,所以他就有了一个习惯。
确认房门完好,他必须要确认钥匙通开锁芯时要发出两声咔哒声。
可这次没有,他只转了一圈,门开了……
凌海市第一收容所
屋内空无一人,玄关处靠近门板的地方布满了凌乱的脚印。
茶几上熬好的白粥谢思郁也没有喝,现在已经放的温凉没了温度。
听筒内,沈淮知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我不会让他真的有事,收容所那群人不敢动他。”
“不过,捞他出来这件事赵楒雅会出手。”
说完电话被猛地挂断,嘟嘟声震的林洲头脑发麻。
什么叫不会受伤,收容所里的奴隶就算不挨打大概率也会因为环境影响直接疯掉。
林洲拿着手机的手缓缓垂落,手机落在地上。
过了好久,他用力给了自己一巴掌,清晰的巴掌印瞬间在他脸上浮现。
“疼的……”林洲不可置信的摸着自己的脸,不是梦。
他为什么要去开会,视频会议就踏马的不能开是不是!
非要扔下一个刚满二十一岁的孩子去开那什么破会!
现在好了,裴总交代他好好照顾谢思郁,结果他呢,把人照顾进了收容所。
就算真捞他,也需要不短的时间,到时候变成什么样谁也说不准。
林洲眼底闪过一丝阴狠,之前的他可能会想着逃避,但现在的他只想崩了那个财务总监。
既然不会工作,那就别做了。
他摸了下嘴角,再次拨通沈淮知的电话号码。
这次他的声音沉稳到可怕,甚至让沈淮知听出了当年他处理海外那场金融大案时意气风发的难缠的林特助。
“沈淮知,我记得你的律所里有个人非常擅长处理奴隶的案子吧。”
沈淮知沉默半秒,眼中闪着强烈的兴味,就连声音也压低了不少,“你想要什么?把奴隶变为正常人,还是……”
“把一个正常人合法的变为奴隶。”
“呵呵。”沈淮知的喉间溢出轻笑,“当然有了,林特助。”
下一秒,一位律师的信息被推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