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不满意自己要仰头看人,抬起脚又将他踹的跪了下去。
“裴序的奴隶就是上不得台面,一点规矩也不懂。”
“你……”谢思郁还没来得及稳住身子,膝盖又重重着地。
林洲捂着眼睛缓慢将身子转了半圈。
沈淮知冷眼看着他,“刚才我说话你没听?还需要我来重复第二遍吗?”
“不……不需要。”
膝盖传来剧烈的疼痛,可他知道,没了裴序的庇护,他已经不能和沈淮知呛声了。
沈淮知轻敲两下桌子起身,“林洲,身为特助看好你家小少爷。”
“明白。”
他瞥了眼跪在地上迟迟站不起来的谢思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转身走出门外。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林洲蹲下身扶起谢思郁,“小少爷,你怎么样。”
“没事……”话音刚落,谢思郁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小少爷!”林洲托住他软绵绵倒下去的身子将他横抱起来。
摸到的是他膝弯处突出的骨头,整个身体也轻的仿佛没有任何重量。
“这……”林洲瞳孔骤缩,这样不行,这样的身体还没等到完整继承公司自身就会率先崩溃。
他脱下外套盖在谢思郁身上想,走专属通道将他抱回家。
这个时间前台除了值班人员,大厅内空空荡荡。
也方便了林洲可以毫不费力的带他离开。
回到家里,林洲抱着他打开玄关处的客厅灯。
林洲的家不大,看起来也就八十多平,入眼就是沙发和茶几。
因为是自己住,也不需要太大。
他将谢思郁放到沙发上,自己也坐到他身边。
看着小少爷红肿的眼眶和眼下的乌青。
林洲开始怀疑自己所做的事情是对是错,尽管事情肯定会往好的方向发展,可看着他这弱不禁风的身体到底还是心疼。
毕竟谢思郁不光是裴序带大的,也是林洲一手看着长大的。
平时不正经,爱耍他,可真到了危急关头,林洲对他的情感还是复杂的。
他伸手摸了下谢思郁的脸,颧骨凸起的明显,这些日子一看就没好好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