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洲的脸色一变,气息霎时凝滞。
公司涉及的产业链上至高端金融业的推进发展,下至普通的服务业商品供应。
涵盖的范围包括国内和海外乃至全球运输。
如果真让舆论知道谢思郁是奴隶,那么公司的股票暴跌只在瞬息之间。
更别提利润砍半,舆论风向会不会让本就岌岌可危的公司轰然崩塌。
林洲抿着唇暗自思考对策,身旁的谢思郁却已经按捺不住躁动的心大喊道:“我不是奴隶!”
“你说不是就不是啊?”
“公司不能交给一个没有管理经验的人,更不能交给一个奴隶。”
“哪个管理不是从底层上来的……”
谢思郁只觉得呼吸困难,犀利的话语句句戳心,指责着他的无能。
裴序带出来的人身上没有一点总裁的风范,反而全是被宠坏了的天真单纯和软弱。
谢思郁眼前又开始发黑,面对高层们你一言我一语,毫不避讳的戳着脊梁骨的声音感到压抑和窒息。
林洲明显能感觉到手里紧握着的手在以可感受到的速度极速变凉。
抬头望去,谢思郁的脸色苍白,脚步摇晃看起来摇摇欲坠。
“停,别说了!”林洲吼着起身,将他按在座位上。
自己的吼声也仿佛石沉大海,在众人震天响的讨论声中被堙灭。
他捂着谢思郁的耳朵脸色发白,强行端着副总的架子,一巴掌拍在桌上,“安静!”
屋内的吵闹声安静了一秒,众人扫了他一眼,紧接着就是更大的吵闹声。
谢思郁头痛欲裂,好几次都想晕死过去,可偏偏又晕不了。
“闭嘴……”
哐——
会议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部踹开,发出的巨大响声让屋内众人皆是一惊。
“各位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不妨和我说说?”
沈淮知收回脚,单手插在口袋里,一双狐狸眼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嗯?”
原本争相讨论的高层管理者们被他的气势镇住,一时间屋内的气氛凝结至冰点,落针可闻。
谢思郁在这时抬头,如同见到了救星一样眼里闪烁着泪光。
沈淮知看清他眼里的泪光,眼底一闪而过的厌恶情绪被谢思郁敏感的捕捉到。
他的动作僵在原地,眼神盯着沈淮知逐步向他走近的身姿,说道:“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