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下去。”
“什么?”谢思郁像是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呆愣的仰头看他。
沈淮知不耐的看着他,抬脚将他从座位上踹了下去,“听不懂人话的东西。”
“啊!”谢思郁现在本就虚弱,耳朵嗡鸣一瞬,再次有声响时自己已经腿软跌坐在地。
林洲想去扶他却被沈淮知用眼神制止。
沈淮知则掏出纸巾将主座擦了个干净才往下坐,“需要自我介绍一下吗?”
他慵懒的靠在椅背上,笑意盈盈的看着面前的一众人等,语气悠闲又庄重。
见没人回答,沈淮知开口说道,声音在沉寂的封闭空间内句句清晰。
“沈淮知,观珩律所的创始人兼执行总裁。”
“谢思郁的代理监护人。”
我不打算捞他
“至于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他半眯着眼打量着座位上各个姿态丑陋的所谓的高层管理,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意。
“自然是收了某人的好处,来帮他管教他家那个不听话的孩子,你们有什么意见?”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人敢回答。
废话,游走于法律边缘的律师,还是像沈淮知这种级别的人,想无声无息搞死他们那可太容易了。
甚至都不用动脑子,这个社会只要把人变成奴隶,就不需要遵循法律应有的程序。
因此没人敢惹一个真正有能力的大律师,因为他们有时候甚至不需要去管这些人做到了什么位置,对社会有什么影响。
只要证据充分就可以强行扭转局面,将一个正常人转变为任人凌辱的奴隶。
“既然没什么意见,那我说让谢思郁接手公司业务,你们有问题吗?”
众人的眼神中满是对沈淮知的忌惮,却无一人敢说话。
他等了好一会,见没人反驳才开口道:“那就这么定了,散会吧。”
会议室里各层级的管理沉默了半分钟,最后还是一个脾气爆的率先摔桌离开。
其余的人也跟着陆续离开会议室。
门外,一个男人黑着脸吩咐身边的人,“引导舆论,曝光谢思郁是奴隶。”
“收到。”
他咧开嘴阴险的笑道:“小东西,裴序在的时候就无法无天,早看他不爽了。”
“你为什么要帮我。”谢思郁抓着桌角边缘爬起来,满身狼狈。
沈淮知双手环胸,缓慢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