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许清璃低下头,眼底一闪而过的狠意在迅速转变的情绪下变得微乎其微,“注意安全。”
许清璃目睹着沈淮知离去的背影,手掌渐渐蜷起。
“沈淮知……”他轻声呢喃一句,将手里的日记本投入商务中心的碎纸机里。
碎纸机接收到纸张的信息开始嗡嗡作响。
许清璃的眼神也定格在被摧毁,搅成碎片的纸页中缓缓变暗。
那本日记里记载着他成为沈淮知的奴隶后每一个时间节点。
但无一例外,里面全部都是对沈淮知纠缠不清的恨意。
一桩桩一件件,他记得清清楚楚。
甚至是最后他想过的最心狠的结局是鱼死网破。
他无法听着沈淮知故作温柔的叫他宝贝儿。
沈淮知太会琢磨人心了,连拍卖行里那群人都自愧不如。
许清璃一边被沈淮知的手段折磨着,一边又为沈淮知的人格魅力深深吸引着。
华丽优雅的疯子舞台上光鲜亮丽,背地里比谁玩的都脏。
最后爱的不明显,恨得不真切,不清不楚的沉沦,时时刻刻不在每个午夜梦回煎熬着他。
许清璃直直的盯着沈淮知的方向,直到航班起飞,划破天际才收回目光,转身走出机场。
飞机历时整整二十六小时抵达凌海机场。
沈淮知下来时裴序正站在候机厅等他。
一袭灰黑色大衣衬得他气场更加冷冽。
“好久不见。”沈淮知似笑非笑着伸手。
“嗯,别来无恙,沈总。”
裴序看着他伸出的手握上又松开,一起走出机场。
两个身姿同样掀长,气质出众的人站在一起,瞬间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沈淮知侧头扫视着他,“裴总都打理好了?”
“嗯,都好了,接下来就麻烦你了。”
“当然。”
赵楒雅姗姗来迟,进入时正巧碰到刚出来的二人。
裴序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赵楒雅也嫌恶的看着裴序,默默往后退了一步。
待看清他身旁的人时,两眼又是一抹黑。
她咬着牙叫出他的名字,“沈淮知。”
沈淮知伸出手,压着淡淡的笑意,“久仰大名,赵总。”
赵楒雅看着他的手,碍于颜面交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