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个休息室与办公室共用同一扇落地窗。
只是休息室的窗加厚了些,铺上了单向透视膜。
裴序将谢思郁放到床上,从柜子里掏出空调遥控器打开。
室温直接调到二十六度后锁门。
“哥……”谢思郁紧张的看着他,眼神像初生的小鹿般纯洁清润。
裴序见此勾唇一笑。
“衣裳。”
裴序言辞简洁,话音里透着不容忽视的命令语气。
谢思郁睫毛轻轻颤了两下,手指就像是不受控制般摸上了自己的纽扣。
温度逐渐变得燥热,裴序拎着解开的领带站在落地窗前。
那眼神分明在说让他自己去做。
可他非但没觉得羞辱,反而是一股莫名的兴奋冲击着他的神经。
“好……”
…………(见围脖)
“好看吗?”身后裴序的声音低哑带笑,说不出的感觉。
“不好看。他们能看见。”
“看不见,因为你站的足够高,他们连仰头看你都会伤到自己。”
他坏心思没告诉谢思郁单向透视膜外面根本看不到。
但他说的也是实话,二十七楼太高,底下人的目光就是看,也只会看到十几楼的风光。
连顶楼的衣角都沾不见。
“哥,”谢思郁挣扎着想要扭过身子,“我想看着你。”却被裴序制止。
他将手探进衣领,前胸贴着后背,“窗上的倒影可以看到我,咱们今天……”
裴序轻咬着他的耳尖,“不关灯。”
…………
不过最后,休息室的灯还是关了。
我对男人有洁癖
斗地主的过程中,谢思郁被队友的操作出卖。
他暗骂一声,扭过头看着张书宁,“你怎么听得进去的?而且你不是有实习工作了吗?”
张书宁腼腆的笑着,“我就想着多了解一下,总没有坏处。”
“那好吧……”谢思郁蔫蔫的说道,换了个游戏继续玩。
毕竟斗地主也不知道谁发明的,输一局就别想赢了。
最后还受气,憋的胸闷气短屁股疼,干脆就不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