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的瞬间,两人丝毫不顾及此刻的场合,从口袋里掏出湿巾擦手。
里里外外连同手腕都擦了个干净。
裴序站在一旁看的二人的表现面色黑如锅底,满头黑线。
“裴总不要介意,我有点洁癖,请裴总见谅。”
沈淮知故作温润的开口,赵楒雅更是直接。
“我对男人有洁癖,你俩都离我远点。”
裴序温和的脸色彻底崩断,“我想我们应该进入正题了。”
他们边说边往外走,冷冽的寒风吹着三人大衣飘动。
赵楒雅踩着高跟鞋,肆意飒爽的往前走,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摇摆不停。
离车不远处的位置,赵楒雅按动手中车钥匙,长发向后一甩,“上车。”
车子一路驶向沈淮知的别墅。
这里和沈淮知走之前一模一样,奴隶们依旧穿着单薄的衣服跪在客厅。
只有外面打扫的奴隶能有几层厚棉服。
可这样已经挡不住严冬的寒冷,手指冻的通红生疮。
赵楒雅半分视线没有给那些可怜的男人,只是走到一个跪候的小姑娘面前蹲下身,“起来。”
沈淮知见此也不急着往里走,而是饶有兴致的看着赵楒雅将那个女孩扶起来,拍了拍她身上已经被体温融化成水的雪。
“赵总如果喜欢就送你了。”沈淮知说道。
赵楒雅沉默片刻,缓慢伸出手,“可以,把她的契约书给我吧。”
被她扶起的那个女孩神情呆滞的看着她,慌忙的低下头向她表达着自己的感谢。
“没事,”她将契约书交给那个女孩放她走了。
这件事也被当作是一个小插曲,谁都没在意。
对于沈淮知而言,奴隶就是奴隶,男女都一样。
只不过女孩他会让管家在正常生活基础上给些钱。
但其他的都一样,惹他不愉快了照杀不误。
视线中三人迈进别墅,再次出来时裴序看着赵楒雅郑重的低下头,“麻烦赵总了。”
赵楒雅一脸复杂的看着裴序,“没事,他毕竟救了落落一条命。”
煞笔的宋氏走狗
赵云落和谢思郁再次相见时,是一周后的招聘会。
谢思郁在医院醒来时,她就已经得到了消息,可她不敢去,姐姐也不允许她去。
赵楒雅怕裴序会冲动,伤害赵云落。
赵云落则是怕自己无法面对谢思郁。
可上次她听到了姐姐和林洲的谈话,直觉告诉她,谢思郁最后会变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