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知点点头,慢条斯理的挽起袖子,露出青筋暴起的小臂,唇角微勾带着兴味,“门口跪候的奴隶换一个安排,至于那个不知死活的,我亲自动手。”
“明白,先生。”
他走了几步又淡定回头,“记得把那个奴隶的契约书撕毁,司法那层也过得去。”
管家将身子弯成九十度,恭敬的朝他行了一礼,“是,先生。”
皮鞋的嗒嗒声在走廊尽头消失,管家回头望着许清璃的房间,去档案室拿取所有奴隶的契约书。
其中一栏便写着许清璃,他没动,而是拿起旁边的一张纸用打火机点燃。
火苗顺着纸张底部燃烧,一点点窜上高峰,直至完全吞噬殆尽。
他拿起扫帚清扫落了灰的地面,合上档案室的门,重新将这处禁忌之地封禁。
也就如同那个奴隶从未存在过一样。
他叫什么来着?管家记不清了,好像姓王?不对,姓李?
忘了,反正不重要。
管家把钥匙放在一处保险的地方,屈膝走下楼梯,继续做起了老本行。
一切发生的悄无声息,这只是普通而寻常的一天。
卧室里,许清璃缓慢的睁开眼,余光死死盯着门的方向,眼里的温柔荡然无存。
他吐出一口浊气释然一笑,目光再次变得温柔而深情。
最后缓慢翻了个身,伴随着空调吹出的冷风再次陷入沉睡。
高墙之内暗流尽数平息,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别墅外,谢思郁回头望了又望。
思绪捋顺时他已经站在了学校的土地上。
陆洺正蹲在教学楼的花坛前抱着书揪花,“一片,两片,三片……”
“你在干嘛?”
“关你屁事。”他忽觉头上有一道身影遮住了视线。
想也不用想就是谢思郁,其他人不会这么闲。
陆洺起身上下打量他,“你书呢?”
“水课。”
“走!”陆洺拽着他就往寝室的方向走。
谢思郁不留神被拽了个踉跄,震惊的看着他,“你干嘛?”
陆洺言简意赅,“送书。”
回到寝室,张书宁还未回来,寝室空荡荡的一片。
寝室的方位朝南,这个时间段最是燥热。
陆洺将书放回去,又脱掉外套用手扇着风,问道:“许清璃怎么样了?”
谢思郁走过去拉上窗帘,摇摇头,“发烧,估计要请一周的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