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着他的自取灭亡。
而更多一部分奴隶选择了扶起许清璃。
“谁让你们碰他的!”管家一声大喝将他们钉在原地。
众人的动作僵住,对望一眼,齐齐低下头,跪候在自己原先的位置上。
管家快步走过去半跪在地上,避开许清璃的伤势将他扶起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怎么样,稍等,医生马上就到。”
管家抿唇说着用被子将他与地上的玻璃碎片隔离,揽着他的手已然发颤。
尽管他跟了沈淮知这么多年,但若是许清璃真出了什么事,他也难逃干系。
更重要的是伤的是脸,胸口的伤还好说,万一破了相……
管家垫在他身后的手缓慢握紧,那就真完了。
许清璃浑身像没有骨头一样软在管家身上。
他伸手摸了把额头,刺目的血红让他分不清屋子里其他物品该有的颜色。
“少爷,撑住。”
许清璃像是感受到管家的颤抖,他半闭着眼安抚的拍了拍管家的手背安抚。
声音有气无力,“别担心,我没事,咳咳。”
他仰起头,鲜血已经流到了脖颈,唇色白的吓人。
“少爷,先别说话了。”他向外大吼,“医生呢!去催!”
话音落地,门外响起奴隶们的骚动声,他现在不敢乱动,也不敢轻易碰触许清璃。
怕伤势加重。
就这样等了近十分钟,医疗团队才拎着急救箱匆匆赶来。
管家将他交给医生,简单吩咐了几句就出去了。
只是出去的时候后背汗湿,人仿佛也苍老了十岁。
他跟阿姨说替他看几分钟别墅,他出去望望风。
阿姨看着他蹒跚的背影,暗自为他捏一把汗。
沈淮知回来时已经是医生离开半小时后了。
他像是早就知道般脱下外套,只着简单的白色衬衫推开主卧的门。
房间里已经被收拾干净,碎玻璃也被扫的不减分毫。
床上,许清璃头上和胸口绑着纱布安然入睡。
沈淮知脚步放得极轻,在床尾站定。
看向许清璃的目光中带着几分肯定和欣赏。
“先生……”,门外管家小声开口却被沈淮知抬手打断。
他缓慢合上门,将手腕上那块拍价几百万的手表扔给管家,语气平和随意,“伤他的奴隶在哪?”
管家双手接住手表迅速应答:“在刑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