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洺叹了口气,撅着嘴小声嘀咕:“他体质一直不好,高中的时候就是,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
“?”谢思郁闻言眼睛一亮,八卦的心思被勾了起来:“你跟他一个高中?”
“那可不,不然我为什么那么怕一个律师。”陆洺惟妙惟肖的模仿沈淮知。
他先是靠在椅背上坐直身子,双手交错手肘触桌,似笑非笑的盯着谢思郁。
最后再来一个标志性的翘腿,看的他不禁移开眼。
“你看吧,高中时每次家长会,沈淮知都亲自来,一来就摆这死出。”
陆洺翻了个白眼,摆回自己的豪放姿态。
谢思郁汗颜:“那和怕也不搭边吧。”
“确实。”陆洺耸耸肩,并不否认他的说法,“但高中清璃压力很大。”
他举了个例子,“在高中,我数学要是能及格,宋湫恨不得能把我供起来。”
“但那次是我还不如让我哥养我
陆洺露出一个危险笑容,趁着他不注意突击抓住他的肩膀猛烈摇晃,语气激动:“数学143,总分688!”
他冷静一下,眉睫微垂又继续说道,“那次题难,他平时随便考都是七百多。”
“也是那次家长会,沈淮知当着所有同学和家长的面将他一脚踹跪在地上,以全校第一的身份。”
谢思郁被晃的晕头转向,肩膀挣脱束缚后完全找不到东西南北。
他靠在书桌旁的柜子上缓神,一阵恶心。
他看着一脸无辜的陆洺暗自咬牙,却又对他的说出的话忍不住心惊:“沈淮知真这么做的?!”
“骗你干嘛。”陆洺举起双臂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其可怜模样看的谢思郁一颗冷硬的心不知不觉间化成水。
然后陆洺喜提一脚,随之而来的就是谢思郁的爆喝:“你再让我看到你这副表情,我特么弄死你!”
陆洺腰肢一扭躲开他的攻击,贱笑着像只偷醒的猫,又像是如愿以偿听到这句话一样。
高傲的头颅一甩,扭着胯踩着台步往外走。
“喂,你干啥去。”谢思郁无语的多问一句。
“上~课~”
谢思郁反胃,“我就多余问这一句。”
他紧跟着陆洺的步伐往外走,到达会堂时里面已经人满为患。
虽说是水课,但任谁也不想坐在靠前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