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成一片一片的细小玻璃。
许清璃就在水杯碎掉的下一秒被惯性牵动着扑了上去。
真丝睡衣瞬间被碎片撕裂,玻璃划破他的胳膊。
甚至是胸口处也没能幸免。
血肉穿刺声在耳畔回响,那个奴隶双腿一软瘫在地上,紧绷的神经骤然崩断。
他摆着手脸色惨白,理智回笼后腿抖个不停,“不是我,不是我。”
许清璃强忍着玻璃碎片的剧痛,爬过去握住他的手,细白的脖颈和沾血的胸口刺痛了他的眼。
他笑着,额头的鲜血顺着脸滑落滴到地面上,模糊了他的视线,声音却温柔的如同地府的催命符。
“就是你。”
这声音很轻,轻到连角落里隐藏的针孔摄像头都难以捕捉。
可奴隶却听清了。
他抖着手指着许清璃,“你故意的……”
“呵呵”,许清璃半眯着眼将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拽着他扣住自己的脖子,“那又怎么样,事情已经发生了。”
他考的很差?
奴隶大力甩开他的手,满脸惊恐的往外跑。
许清璃被甩到一旁,手背在他脖颈上造成了二次受创。
奴隶刚打开门就撞见听到声音从楼下跑来的管家和阿姨。
管家站在楼梯口不悦的看向他,视线向下看到趴在地上,头破血流的许清璃。
“给沈总发通知!!”
管家尖锐的嗓音划破空气,清晰的传到别墅里每个人的耳朵里。
那个奴隶抖着唇再没了一丝气力。
他怨恨的看向许清璃的方向,他嘴角还带着未消散的笑意。
只此一眼,他便疯了一般冲向他,奈何管家也不是吃素的,冲上来堵在门口。
抬脚将他从楼上踹了下去,肉体凡胎的他从台阶上翻滚下去。
当即吐出一口鲜血。
面对想上来帮忙的其他奴隶,管家威慑的扫了他们一眼,就让他们顿在原地。
他立刻拨通了沈淮知专用医疗团队的电话,让他们尽快过来。
下楼路过奴隶时又狠狠补了一脚,语气带着庄严的冷漠。
“拖下去,别让他死了,等沈总回来亲自处置。”
“是……”底下的奴隶将他拖着拉去刑房。
观望的奴隶有的面露可惜,有的嘲讽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