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乌纯声挣扎着想推开许弋,无奈身上半分力气也无。
“乌纯声,你闭上眼睛啊。”许弋不由得道。
“好。”乌纯声认命似得阖上眼皮,睫毛轻微地颤动起来,殿下真是好生霸道啊。
许弋睁开眼睛,一条星光汇成的河流正在她的脚下缓缓流动,河流间站着一位黑袍男子,正是乌纯声。
她叮铃咣啷地一路小跑了过去,拉着乌纯声的袖子坐看右看,狐疑着道,“好像也没有什么问题啊。”
“嗯,可能只是累到了。”乌纯声虚弱地冲着许弋弯了弯眼睛。
“那殿下抱抱我吧,不管我的魂魄出了什么问题,只要有殿下在,就会恢复如常的。”
“好啊,这还不简单。”许弋一把抱住了乌纯声,脸颊也贴在了他的胸膛上。
乌纯声只觉得被一只小鹿撞了满怀,他的殿下紧紧地抱着他,连他的两条手臂也箍了进去。
随着殿下身上近乎炽热的能量传来,他心口的钝痛逐渐消失不见了。
“殿下,我好了。”乌纯声不好意思地道。
“好了也可以多抱一会儿嘛。”许弋蹭了蹭乌纯声的胸膛道。
“咳,殿下,裴谌来了。”乌纯声干咳一声道。
“该死……”许弋有些不满意地松开了乌纯声,回到了现实空间之中。
“殿下!有急报!”裴谌跨着腰间的长刀,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
“嗯,出了何事?”许弋从内殿走出来问道。
“听说有异族截了阿骨打在城外的辎重队,辎重队全队被屠……无一活口。”裴谌的眉头整个都皱了起来,传说中的巨人族或许真的存在。
“阿骨打有去追吗?”乌纯声也走出来问道。
“裴谌?”看着愣在原地的人,许弋又问道。
“有,但没追到。”裴谌的神情严峻起来。
“据追踪队的人说,那群劫匪仿佛是在绕着大定府绕弯子似的,他们追了一大圈,竟然又回到了原地。”
“那么这就是这群劫匪在故布疑症。”许弋推测起来,看来这群巨人族比她想的还要心机深沉。
“他们一定还在城外不远处,既然已经尝到了两次甜头,说不定还会再来。”
“不一定,他们或许不会攻打大定府。”
“临潢府驻军规模不大,尚且能以蛮力攻破,大定府防御工事完备,守军力量又很强大,离火保在时他们尚且没敢打,阿骨打入城了他们也不会动手的。”
乌纯声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