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大昭使者逍遥王求见。”传信兵进帐禀报道。
“恩,请进来吧。”阿骨打回神道。
“陛下!本王有一计,可助陛下攻城。”许弋直白道。
“哦?快快说来。”阿骨打眼睛一亮。
“离火保之手段,无非是因占据在高处而已,陛下可命人连夜打造投石器与飞索,前者可清除防御工事,后者可助将士们暗中突袭。”许弋建议道。
想当初,她和樊不野在玉剑关的峭壁上遭受了燕军的反击,若不是当时有侠士来援,他们差点被打下来,想来这都是很有用的攻城手段。
“投石器?这造起来或许要许多时间呐。”
李善庆摸着胡须道,女真一族善骑射,攻城其实是弱项,又何谈建造这些守城器具呢。
“不如只造飞索,趁夜暗中突袭。”宁术割提议道。
“好!就这么办!”阿骨打拍板道。
三日后,夜,星光暗淡,残月无光。
一只小队偷偷摸到城墙下,“咻咻咻”飞出几道长绳,转身便如鹞子般翻上了北燕中京的城墙之上。
不多时,城墙上守卫悉数被杀,古老的城门在夜色中缓缓打开了。
“铛铛铛”大定府中顿时警铃四响,无数火把先后亮起,朝着城门汇聚过来。
“将士们!冲啊!”阿骨打亲自上阵,领兵攻城。
这一战,昏天黑地地打了整整三天,在牺牲了数万名将士后,阿骨打终于拿下了中京。
大定府的长桥前,一片血色,染红阿骨打脚下石板的,
不知是落日的余晖,还是战士们的鲜血。
“总算是打下来了啊。”望着不远处沉如彷徨河中的夕阳,阿骨打感叹道。
“陛下,回离保已在东门被乱箭射死。”宁术割禀告道。
“哼,真是便宜他了,他给我女真将士所受的酷刑,我还一样都没有还给他。”阿骨打看向宁术割,“传令下去,把他的皮剥下来,挂在中京的城墙上,七天七夜。”
“是。”宁术割领了命,连忙去办了。
“报!”一小兵匆匆策马而来,他摇晃着从马儿身上翻下来,禀告道,“陛下,城外辎重队遭遇奇袭,粮草物资悉数……被抢。”
“什么?是什么人抢我粮草?”阿骨打莫得慌乱起来。
“是怪物,是怪物啊,陛下。”小兵说着,一头栽到了地上。
阿骨打往他鼻尖一探,小兵已然没了气息,深红色的血痂从他的盔甲上飘下来,宛若一只枯萎的蝴蝶,飘荡在空中,原来他的血早已流干了。
“走,和我去看看。”阿骨打站起身来,立即翻身上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