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子仪发出一声长亮的呜咽,阴道内壁猛烈收缩,花洒般的蜜桃汁从穴口喷涌而出。
李赣也射了——龟头抵在吴子仪花心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灌满吴子仪整条阴道。
“呃——老婆——”
“老公——啊——”
李赣趴在她后背上大口喘粗气。吴子仪窝在李赣怀里,用手指在李赣锁骨上轻轻画圈,轻慢地唤了一句。
“老公……”
尾音还裹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和餍足。
李赣用手掌轻轻拍着吴子仪的后背,贴在她耳边,嗓音哑得厉害。
“老婆大人……刚才舒服吗。”
吴子仪把脸埋进李赣肩窝,轻慢地应了一声。
“舒服……”
李赣看着这小女人模样的吴子仪,把她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
吴子仪刚才闭着眼睛一声声唤李赣的时候——眼角那道弧度不是害羞也不是压抑,是完全放开了的、只属于李赣一个人的光。
李赣忽然觉得这一年多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一年多前吴子仪还是那个在公司里端端庄庄的人妻,衬衫扣子规规矩矩系到锁骨,一步裙下裹着薄肤色丝袜,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响声。
那时候李赣只能在茶水间偷偷看她端着保温杯走过,每次吴子仪穿一步裙李赣都强迫自己只看她的后脑勺——怕多看一眼就会露馅。
后来在婚床上第一次进入吴子仪——她把脸埋在枕头里不敢叫出声。李赣当时就想:这个女人,这辈子都不会放手。
现在吴子仪在和老林的那张婚床上被李赣操到主动喊老公。
不是肉体上的征服——肉体上的征服李赣早就完成了。
这是心理上的、彻底的、吴子仪自己心甘情愿交出来的臣服。
她把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称呼,用她自己的意志,在这张婚床上,当着婚纱照的面,转移到了李赣身上。
“老婆……我们收拾一下。你姐快来了。”
“嗯……”
二人慢慢收拾房间。
吴子仪把湿透的床单从床垫上拽下来扔进脏衣篓,从衣柜里拿出一条干净的铺好。
李赣推开窗户让浓郁的蜜桃味散出去,然后走进浴室拧了条热毛巾出来,蹲在吴子仪面前,轻慢地帮她擦拭大腿内侧那些还在往下流淌的混合物。
“嘶——”
毛巾冒着热气擦过皮肤,吴子仪轻轻嘶了好几声。穴口那圈嫩肉被擦得微微发红。
李赣用指尖沾了一点残余蜜液举到鼻尖前,深深吸了一口气——淡清微酸带甜的水蜜桃味。和第一次在浴室帮吴子仪擦大腿内侧时一模一样。
李赣低下头,把整张嘴重新贴上那道还在轻轻翕动的白虎一线天,舌尖探入穴口那一小截,把里面还没排干净的蜜桃汁一点一点用舌尖卷出来。
“嗯……别……”
吴子仪手指不由自主地插进李赣发间收紧。
李赣松开嘴唇抬起头,唇角还沾着一小缕残余蜜液。他看着吴子仪的眼睛,眼角那道弧度翘得坏。
“一滴都不留给别人。你的每一滴水都是我的——从第一次在浴室帮你擦大腿开始就是我的。”
“你……你这人……”
吴子仪听出了李赣的弦外之音。
她低头看着李赣重新跪回她两腿之间,用嘴唇和舌尖轻慢地清理穴口每一道褶皱里残余的蜜液——眼眶不自觉地泛红了。
不是委屈,是感动。
这个男人,比吴子仪小这么多岁。
在床上能把她的灵魂都顶穿,在床下却会跪在地上用舌头帮吴子仪清理身体。
吴子仪曾经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不会遇到这样的人了。
“嗯……”
吴子仪伸出手轻慢地抚摸着李赣的头发。每次李赣吸到穴口内侧那圈最敏感的嫩肉时,吴子仪的手指就在李赣发间轻轻收紧几分。
“以后每一次做完……你都要这样。不准用毛巾,不准用纸,就用你的嘴。我的东西只留给你。”
李赣站起来把毛巾扔进垃圾桶,把地上那些湿巾收拾干净。
吴子仪站在床边把新床单的四个角塞进床垫下面抚平。
李赣推开窗让冷冽的冬风吹进来冲散那股浓郁的蜜桃味,又拿起床头柜上的空气清新剂喷了喷。
二人相拥着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像一对真正的新婚夫妻。
吴子仪靠在李赣怀里,把保温杯端到嘴边慢慢喝着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