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里正在重播地方新闻,窗外偶尔传来几声提前放鞭炮的闷响。
吴子仪刚高潮完的余韵还残留在身体里,能感觉到李赣刚射进去的那些精液正随着她每次呼吸慢地从花心往穴口流淌,每过片刻就要偷偷夹紧双腿不让它流出来弄脏沙发垫。
吴子仪的手指在李赣锁骨上那颗小的痣上轻轻画着圈。
“啵。”
李赣低头在她发顶上轻慢地亲了一下。
————
玄关传来钥匙捅进锁孔的声音。
吴子仪迅速坐直身体,把船领毛衣的领口往上提了几分遮住锁骨下方那片还有李赣唇印的皮肤,端起保温杯靠在沙发扶手上。
李赣端端正正坐在沙发另一头,拿起遥控器。
老林推开门拎着好几个塑料袋,一边换鞋一边说:“今天运气不错,菜场还有新鲜的肋排。”
李赣站起来接过老林手里的塑料袋说要帮忙。老林摆摆手让他坐着喝茶,自己系上围裙转身进了厨房。
吴子仪端着保温杯站在厨房门口,问要不要帮忙。老林头也不回地说不用,让她陪李主任聊会儿。
吴子仪看着老林的背影——围裙系带在腰后打了个标准的结。
吴子仪忽然想起这条围裙是她和老林结婚那年在汉正街买的,现在褪色褪得厉害。
但老林从来没抱怨过。
“辛苦了。”
吴子仪轻轻说了一句。老林没听见。
吴子仪转身走回客厅。
电视里的新闻还在播,窗外远处隐约传来几声零星的炮仗响。吴子仪刚在沙发上坐下,手机响了。
是小薇。说待会儿回来吃饭,大姨也一起过来。
吴子仪握着手机的手指轻轻收紧了一下。
“……好。路上慢点。”
挂了电话,吴子仪站在原地愣了片刻,走到厨房门口告诉老林小薇待会儿回来吃饭,姐也来。
老林一听立刻把锅铲挥得更快了,说那得再加几个菜。
吴子仪转身往客厅走,心里却开始轻轻打鼓。
吴晗要来了。
吴子仪的姐姐——那个从小到大替她出头、帮她写作业、代她开家长会、把她当女儿一样宠着也管着的吴晗。
在姐姐面前,吴子仪永远是个一眼就会被看穿的小女孩。
上次在屯溪老街的店里,吴晗只是扫了几眼她的衣柜,就半开玩笑地问吴子仪是不是跟谁在谈恋爱。
吴子仪走到李赣旁边,轻小声地开口。
“我姐要来了……你得注意点。别给我夹菜,别偷看我,更别在桌底下碰我腿。上次在你家吃饭一直给我夹菜夹得那么自然——我爸看不出来,但我姐一眼就能看出不对劲。”
李赣看着吴子仪这副紧张的模样,心里泛起一股说不清的柔情。
刚才还在婚床上被李赣操到喊老公——现在却因为姐姐要来紧张得像藏了不及格考卷的小女孩。
李赣认识吴子仪这么久,见过她在会议室里否决别人方案时的从容,见过她在婚床上被操到喷水时的失控,见过她在客厅里主动跨坐在他身上自己起伏的贪婪——但此刻这个因为姐姐要来而手足无措的吴子仪,是李赣从未见过的。
吴子仪不是在害怕——是在害羞。是那种只有在最亲的家人面前才会被剥掉所有伪装、露出最柔软的底色的害羞。
李赣把手放在吴子仪手背上,飞快地握了一下。
“放心。我演得好着呢。”
“你演得好有什么用——”
吴子仪抬头看了李赣一眼,眼角那道弧度既害羞又无奈。
“我怕的是我自己演不好。在你面前我已经快忘了怎么演了。每叫你一次老公,就好比把以前端庄的外壳敲掉一小块……现在已经快兜不住了。”
“那就少看我几眼。”
李赣压低声音,嘴角翘着坏笑。
“你每次被我盯着看耳朵就红。这个破绽太明显了。”
吴子仪噗嗤轻笑了一声,用手背在李赣膝盖上轻轻拍了一下。
“那还不是你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