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子仪闭着眼睛回应,舌尖轻慢地探进李赣嘴里,缠住他的舌。
“嗯……唔……”
李赣松开嘴唇时,吴子仪的睫毛还在轻轻发颤。
“老婆。”
李赣看着她,声音轻却稳。
“我爱你。”
这三个字——以前李赣只说“我喜欢你”。
从一开始吴子仪害怕承认,到后来她逐渐放开回应,再到现在主动叫老公——吴子仪用了整整一年才把自己全交出来。
李赣开始重新抽送。
从背后进入,节奏比刚才更快——但力度是稳的。
不是那种要把吴子仪往死里操的打桩机节奏,是让吴子仪能真切感觉到自己每一寸都在被李赣填满的、深稳的掌控力。
“嗯……啊……嗯……”
吴子仪的呻吟声重新浮上来。不是压抑的闷哼——是随着撞击自然逸出的轻叹,每一声都裹着从花心被撞出来的餍足。
吴子仪开始在李赣每次顶到底时轻慢地唤他一声老公。
和李赣刚才要求的不同——这不是刻意迎合,是不自觉的、被快感从喉咙深处带出来的。
每一声语调都有微妙的差别。
“老公……”
李赣推进去,龟头撑开穴口那圈嫩肉缓缓碾过吴子仪内壁某道最敏感的褶皱——吴子仪被那股熟悉的饱胀感逼得仰起头,轻声唤一句。
声调平淡中带着安心的喟叹。
“老公——!”
李赣撞到花心,龟头狠狠抵在最深处那团滚烫柔软的嫩肉上——吴子仪被撞得全身一颤,声音从喉咙里弹出来。
拔高了半拍,裹着一丝承受不住的慌张,但更多是满足。
“老公……别停——”
李赣退出去只留龟头在穴口那一小截画圈——吴子仪被那股若即若离的酥痒折磨得脚趾蜷起,回过头用那双还蒙着水雾的杏仁眼娇嗔地望向李赣。
尾音往上飘,裹着细微的撒娇鼻音。
这些不同声调层层叠叠地交叠在一起,在婚房里回荡。
和吴子仪刚才被操到失控时的尖叫不同,和吴子仪平时在公司里跟李赣说“辛苦了”时的客套不同——这是吴子仪活到这个岁数第一次发现自己原来也可以用这么多种语气叫一个人的名字。
吴子仪以前以为自己天生就不是那种会撒娇的女人。以为端庄稳重是骨子里带的改不了。
现在她知道——所谓的天性不过是没遇到对的人。
吴子仪不是不会温柔,不是不会撒娇,不是不会在床上叫老公——她只是从来没有遇到一个能让她愿意把这些东西掏出来给他看的男人。
李赣听着这一声声老公,心情像琴弦被拨动——不是弹完就散的泛音,是余韵悠长的延续共鸣。
李赣操了吴子仪一年——从她不敢叫出声到现在主动唤老公,把一个端庄压抑的人妻从婚床上偷出来。
如今在这张婚床上,吴子仪正用她从老林那里学来的称呼回应着李赣——声音却比任何一次都温柔。
“老婆……老婆……”
李赣扣紧吴子仪胯骨,抽送的力度再次攀升。腹股沟撞在吴子仪臀尖上不再是之前的拍击,而是带着重量的鞭挞,把吴子仪整个人往前撞。
“啪!啪!啪!”
“啊……啊……啊——!”
吴子仪双手死死撑住床头板才稳住身体。臀尖被撞得发红,臀浪一波接一波往外扩散。
吴子仪感觉到李赣的龟头正在自己体内以比刚才更快的频率撞击花心。
她知道——李赣快射了。
吴子仪偏过头望着李赣,眼角有未干的泪痕,嘴角那道弧度却翘得比任何时候都柔。
“老公……”
吴子仪轻轻开口,声音裹着餍足的沙哑。
“我每次叫你老公的时候……里面那张小嘴就会不由自主地轻轻嘬你一下……你感觉到了吗。”
李赣当然感觉到了。每次吴子仪叫他老公——从入口到花心,每一道褶都在同时轻轻嘬他,像好几张小嘴在从四面八方轮流吻李赣的龟头。
“嘶——老婆……你夹死我了……”
李赣咬紧牙关加速猛冲。
双手从吴子仪胯骨移开绕到胸前握住那两团还在晃荡的巨乳,十指陷进紧致弹韧的乳肉里,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两颗酒红色的奶头轻轻往外拉扯。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