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赣从来不需要她刻意做什么。
她在办公室里否决别人方案时嘴角先翘再放平的样子李赣喜欢,在厨房里笨手笨脚学红烧排骨时差点把锅铲敲出坑的样子李赣也喜欢。
在男人面前,吴子仪从来不需要任何伪装。
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偏过头。
那双和女儿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还有未褪尽的湿痕,眼角那道弧度却是翘的。
吴子仪深吸一口气,嘴唇翕动了几下,轻慢地吐出那两个字。
“老公……”
这一声比刚才更轻更柔——尾音往上飘了半拍,和吴子仪每次在电话里叮嘱李赣少熬夜时那种温柔的调子一模一样。
不是被动承受的闷哼,不是被逼出来的求饶——是吴子仪自己主动的、心甘情愿的、用她最真实的语气告诉李赣的。
“唔……”
吴子仪叫完之后飞快地移开了目光,像是怕李赣看出她眼角那道不受控制地翘起来的弧度——但吴子仪的手指悄悄在李赣扣着她胯骨的手背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李赣看着吴子仪耳根那片还没褪干净的绯色从耳垂蔓延到锁骨,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柔软。
这个女人——在公司里是所有人都敬三分的吴姐,在婚床上是忍了十几年不敢叫出声的压抑人妻——此刻正用她每次在电话里叮嘱他按时吃饭的温柔语调,轻轻唤他一声“老公”。
李赣没有急着操她,而是慢稳地开始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推到底,让吴子仪能清晰感觉到龟头刮过阴道内壁每一道褶皱的触感。
“就是这样。以后就这样叫。”
李赣的嗓音哑了。
“你每次这样叫我,我就觉得我能为你做任何事——不是操你,是保护你。你叫我老公的时候,我觉得我真的是你老公,是你自己愿意的,不是偷你……”
李赣顿了顿,喉结滚了一下。
“老大——不。老婆。”
吴子仪被“老婆”这两个字击中了。
不是“老大”。
不是“吴姐”。
不是“吴子仪”——是“老婆”。
李赣以前在床上最多叫她“老大”,偶尔在特别动情时会叫她“吴子仪”——但从来没有叫过她“老婆”。
这两个字从李赣嘴里出来的时候,语调和他叫她老大时完全不一样。
不是那种下属对上司的恭敬,不是那种小弟弟对大姐姐的依赖——是那种把心爱的人搂在怀里轻声说出的珍重。
尾音往下沉了几分,像是把这两个字小心翼翼地放在李赣心底最柔软的位置上。
“嗯……”
吴子仪闭上眼睛。
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缩了好几轮,花心深处那团嫩肉死死嘬住李赣的龟头不放。
吴子仪自己也感觉到了——脸颊又红了几分,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
“你叫我什么……”
吴子仪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发着颤。
“再叫一遍……你刚才叫我什么……”
“老婆。”
李赣贴着她耳根,一字一字地吐。
“老婆大人。吴子仪是我老婆——不是别人的老婆,是我的。”
吴子仪闭上眼睛。
她感觉到李赣的龟头正慢稳地推进到她花心最深处。
李赣叫她“老婆”的时候,吴子仪觉得自己好像重新活了一遍——不是作为老林的妻子,不是作为小薇的妈妈,不是作为公司里那个端端庄庄的吴姐。
只是作为吴子仪自己——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重新被命名,重新被珍惜,重新被爱。
“唔……”
吴子仪抬起左手,把掌心贴上李赣右脸,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画圈。
“再叫一声……我还想听。你每次叫我老大,我都觉得我是一个需要被照顾的累赘。你照顾我太久了——帮我挡酒、帮我整理文件、帮我处理麻烦。我从头到尾都在接受,从来没给过你什么回报……”
吴子仪的声音抖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
“现在我想让你知道——我也想照顾你。不是作为老大,是作为你老婆。”
李赣低下头,把嘴唇贴上吴子仪的唇。
不是激烈的舌吻——是温柔珍重的轻吻。
李赣含住她下唇轻慢地吸了好几口,然后松开,再用舌尖轻慢地描了一遍吴子仪唇瓣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