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惜文很快察觉到她的情绪,“妈,您别太难过了,小简还年轻,还会再有孩子的。”
这话说完,她自己都没底气。
商行简现在天天不回家,整夜整夜酗酒,喝到烂醉如泥,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走出来。
老太太没应声。
这几天,商老太太和云惜文胃口不好,也睡不好,脑子里全是孩子。
许诺竟然把孩子打了。
她怎么那么狠心,竟然打掉了。
也不拿孩子威胁她们,她真的很容易满足,一个亿就够了。
……
一转眼,三个月过去了。
商家的气氛很压抑,佣人大气不敢喘,生怕被炒鱿鱼了。
管家每天准时汇报商行简的行踪,他站在客厅中间,表情有些为难,咬牙豁出去了。
“少爷昨晚叫了两个女人回云弯,一人送了一套别墅。”
云惜文握紧了茶杯。
“啪——”
云惜文把杯子重重搁在茶几上,脸色铁青,“他想干什么!”
“那种地方的女人也往家里带,也不怕染上什么病!”
商老太太气急攻心,脸色刷地白了,她一只手死死抓住沙发,另一只手按着胸口,喘不上气来,嘴唇哆嗦着,整个人往后仰。
管家见状,急忙跑去找药。
云惜文这才反应过来,慌忙扑过去给老太太顺气,“妈!妈您别急,深呼吸,慢慢来,别激动。”
管家很快拿了药过来,老太太吃了药,闭着眼靠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了好一阵,才慢慢平复下来。
她的手还在抖。
不是因为身体,是因为气的。
商行简在报复她们,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他洁身自好,多少富家千金上赶着贴他,他不为所动。
现在呢?带两个女人回家。
这一切都是因为许诺的出现。
因为许诺,商行简跟家里断了关系,而她们千方百计拆散他们。
分手后,他就变了个人,自暴自弃,把自己往死里糟蹋。
这种日子已经持续一个月了,最开始是去酒店开房,找的女人多多少少都有些像许诺。
他现在越来越放肆了,把那些不干不净的女人带回云湾。
不仅如此,大手一挥给那个女人买了什么商场,又给其中一个投资了电影,砸钱出去眼都不眨。
云惜文扪心自问,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她想要的是他进公司学习,接管公司,娶妻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