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行简眼皮都没抬一下,很久才开口,“不会。”
江聿风诧异,“这么了解她?”
商行简端起酒杯,仰头灌了下去。
江聿风分析道:“她一个人不可能凭空消失,会不会是你家人安排了私人飞机送她走的?”
商行简想过这个可能,也查过了,家里的私人飞机没起飞过。
“不是。”
江聿风摸着下巴沉思,“那不可能一个大活人凭空消失了吧?”
看他又要倒酒,江聿风脸色沉下来,“能不能别找了?她都拿了一个亿跑了,你还找她干嘛?”
商行简握紧酒杯,指关节泛白,“找到就掐死。”
江聿风嘴角一抽,“你舍得?”
都要急疯了,想尽了办法找,人瘦了一圈,还找到就掐死。
亲死还差不多。
不过这话,江聿风可不敢说。
她竟然把孩子打了
与此同时,商家客厅。
管家从外面进来,看见商老太太也在,欲言又止。
商老太太皱了皱眉,不悦道:“是行简又去喝酒了?”
“是,不过……”
云惜文也皱起眉,“不过什么?”
管家咬了咬牙,豁出去了,“许小姐怀孕了。”
商老太太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端稳,她紧紧攥住杯子,指节泛白,震惊道:“你说什么?”
管家低着头,“许小姐到新西兰的第二天低血糖昏倒,被好心人送去医院才知道怀孕了。”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管家的声音越来越轻,“她去医院做手术,医生说她的身体状况不能做手术,会危及生命。”
云惜文皱眉,“怎么回事?”
“许小姐吃不下东西,也睡不好,过了半个月,她把身体调理好,已经符合做手术的条件了。”
商老太太几乎是迫不及待地问出口:“孩子呢?打了没有?”
管家低着头,“打了。”
云惜文的脸色变了,她原本靠在沙发上的身子坐直了,嘴角抿成一条线,片刻后,冷笑一声。
“果然是个心思重的女人,拿到钱了,孩子说打就打了。”
商老太太没接话,脸上的表情很复杂,虽然许诺品行不端,但那到底是商行简的亲生骨肉。
说没就没了,她心里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说不上来的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