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隔三差五跟一群不干不净的女人上床,这样还不如要许诺。
“妈,”云惜文转过身,声音发涩,“我是不是……做错了?”
商老太太沉默,心率还有些高,半晌才开口,“去叫他回来。”
一个多小时后,商行简回来了。
他穿着黑色衬衫,领口大敞着,锁骨下面有一个显眼的红痕,他面无表情,眼底毫无波澜。
看见他这副样子,云惜文的心就像被人拿刀子剜了一下。
客厅里三个人,谁都没说话。
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
最后还是云惜文先开口,她看着商行简,“许诺在奥克兰whitford。”
商行简眼皮都没动,面色平静,仿佛没听见,在没人看见的地方,他的手抖了一下。
云惜文的嘴唇抖了抖,眼眶微微泛红,指甲掐进掌心里,“小简,妈错了,妈不该拆散你们。”
他还是无动于衷,商老太太叹了口气,“你想跟她怎么样就怎么样吧,结婚也行,我们不干涉你了。”
“你爸那边,我会去说。”
商行简偏过头,嘴角扯了一下,“孩子死了,你们来奶了。”
老太太和云惜文同时愣住了。
云惜文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商行简的眉头蹙了一下,眼底的困惑一闪而过,没搞懂她说什么,他懒得问,转身离开。
云惜文看着他的背影,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不知道。
他只是随口嘲讽了一句,他根本不知道许诺怀孕了。
更不知道许诺把孩子打了。
如果他知道了呢?
他会怎么做?
云惜文不敢想,他会恨她吗?
云惜文忧心忡忡,转念一想是许诺自己打掉孩子的,又没人逼她。
这事不能怪她,是许诺要离开他,怀孕后就把孩子打掉。
她并没有逼她。
商行简的车停在院子里,上车后打了一个电话,“马上安排私人飞机,我要去奥克兰。”
说完便挂了电话。
江聿风得知他要去奥克兰找许诺,马上驱车去云弯,车还没停稳,便看到商行简从门口出来。
他身后跟着帮拿行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