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晖那小子专门跑来找事。”乔觉心有余悸地给他做战后转播,“还就挑班门口,这不纯找晦气吗?逐哥就……欸,哥你要走啊?”
正说着,谢逐已经利落放了人,转身朝长廊尽头走去,肩头还搭着包,是去办公室的方向。
“请假。”他淡声。
“请……”乔觉纳闷,没来得及细问,就被梁泽川扯回去,低声:“他凌晨刚从a市飞回来,学校糟心事太多,回去休息也好。”
乔觉这才了然,无奈地叹口气。
下午两节课刚过,唐筱回到办公室不久,正喝着水,余光就瞥见一道熟悉身影推门而入。
少年身高腿长,她刚放下杯子,人就到了跟前,言简意赅地撂下一句:“开下假条,头疼。”
简单明了。
唐筱没反应过来,“啊?”
谢逐神色未变分毫,拿起办公桌上的体温枪,点了下,扫过一眼,给她看:“低烧。”
唐筱:“……”
她险些被呛住,心说头疼跟低烧能是一回事吗,当即上网开假条,不忘记询问:“怎么回事,中午着凉了?”
“今早的事。”
“……”短短一分钟内被噎两次,唐筱简直匪夷所思,“不是,那你怎么现在才来请假??”
头痛得似乎更厉害了。冷热交替,谢逐没什么心情回答问题,只道:“宋亦霖怎么没来。”
操作页面的鼠标顿了下。
唐筱这才想起这同桌两人关系不错,但出于保护学生隐私的想法,她还是斟酌着道:“她今天有事,请假了。”
“说去哪了没。”
“啊,你有事找她?”唐筱闻言微愣,“应该在家吧……打电话问问?”
有事,应该在家。这二者搭配起来显得格外不协调。
但谢逐没说什么,电子假条开好后,他就压低帽檐离开。
电话也自然是打不通。
听满三次无人接听后,谢逐看了几秒手机屏幕上的号码,没再继续拨出。
又按了门铃,没动静,一二的也没有,一人一狗都不在。
从空荡楼道站了会儿,他有些烦躁地按了按眉骨,回家随便找了副退烧药服下,稍作休息。
睡眠不足加上低烧,不知道昏沉多久,再睁开眼时,室内已经被一片黯然暮色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