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装的,就事论事而已,总有圣母扯网暴。】
【哈哈哈懂了,先说自己有病,然后再闹自杀,好多网红不都这个流程?】
【笑死,真想死早该死了,有病的哪会发出来给人看,抑郁症的名声都是给这种人败坏的。】
“有病的哪会发出来给人看”。
可还有一件事实,那就是只有活着的人才能发出求救,那些离开的早就无法开口。
人们在声讨死亡,指责哗众取宠的同时,那些混在无数声音中的微弱求助,就已经被放弃了。
有点好笑。宋亦霖退出页面,将手机丢在一旁,脱了外套将自己埋进床榻里,用被子裹得严丝合缝。
——浏览量五千,转发量五百,两个槛。她不仅要等,还要逼着自己去观察那些增长数量。
她知道自己不能打碎玻璃,要一点点往外倒水,等水流尽,才能顺理成章地打碎它。
可她不知道,这个过程会这么艰难。
不该尝试脱敏。她经历再多,也还只是个意志脆弱的普通人,懦弱又无能。
宋亦霖疲惫地闭紧双眼,将自己裹起来,蜷缩着,不再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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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的日子千篇一律,无聊乏味,偶尔有新鲜事,但也类似蜻蜓点水,很快就会淡却。
可如果朝平静水面投入一枚石子,牵出的波澜就远不止两三道痕迹。
宋亦霖的事瞒不了多久,毕竟在一中上下闹得沸沸扬扬,又有高三部一群人大肆散播,让人想不知道都难。
这事最终还是传到了谢逐耳中。
“——卧槽卧槽,哥,不能打架!”
只听框一声震响,魏余谌大惊失色地将谢逐跟郑晖隔开,“他嘴贱惯了,就故意激你动手呢!”
郑晖刚撞在窗玻璃上,肩膀磕得又疼又麻,还不住地讽刺:“是啊,国家队就牛逼呗,看不惯谁直接动手。”
“宋亦霖那女的就是脏,心眼多还成天装,他妈现在原形毕露了还不给人骂?老子就看她恶……”
话还没说完,就被谢逐攥着衣领重新砸回去,力道比刚才更实,他疼得险些开骂,抬头却被对方冷戾神色唬住。
“继续说。”谢逐拎了他一把,语气不带情绪,“之后记得拿伤情鉴定去找记者。”
眼神跟要杀人似的,郑晖哪还敢呛声,瞬间讪讪闭了嘴。
“什么情况?”梁泽川刚帮路予淇把试卷搬回来,就见这副战后场景,人都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