薰儿的腰猛地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呜咽。
她咬着唇,把声音咽了回去,只从牙缝里挤出温温软软的三个字:『对……对不起……』
白山掐着薰儿的腰,狠狠抽送,喘着粗气:『薰儿姑娘,你这一句对不起,叫得白某骨头都酥了。你说,你到底是替那萧炎道歉,还是自己想来挨这一遭?』
薰儿把脸埋在干草里,声音又轻又抖:『是……是替萧炎哥哥……赔罪……』
她说着替萧炎赔罪,那处却不受控制地绞紧,绞得白山直抽气。
白山掐着她的腰,越顶越深,忽然咂了咂嘴,声音慢下来:『薰儿姑娘,你方才说是头一回?可你这穴,又热又会咬,比窑子里调教了多年的姐儿还顺溜。白某怎么觉着,这不像是个雏儿的穴?』
薰儿的身子,猛地一僵。她把脸埋进干草里,声音发着紧:『是……是天生的……我从小……那里就……就紧……』
白山笑了,也不戳破,只压低声音:『天生的?那白某倒要验验别的。薰儿姑娘,你前头这张嘴,白某信你是头一回——可你这后头的小洞,总该是处子了吧?你若是连后头都是让人肏熟了的,那白某可要怀疑,你今日这一趟,到底是替那萧炎赔罪,还是自己送上门来寻欢的了。』
薰儿的睫毛颤了颤。
她后头那处,凌影确实没有碰过——凌影只养她前头那处,说是要留着她的后庭,将来另有大用。
这些年,她后头还是干干净净的。
薰儿想着凌影那句“另有大用”,想着自己今日若是把这一处也赔了出去……她张了张嘴,声音带着抖:『白山学长……后头……后头不行……那里不是……』
白山笑了,从薰儿身上退下来,慢悠悠地说:『薰儿姑娘,你既然是为那小子赔罪来的,总得赔得诚心些。前头你已经给了白某,白某尝过,是个熟货——那小子若是知道你拿个熟货来糊弄白某,怕是要觉得你这罪,赔得不够真心。你把你后头这个真处子给了白某,白某才信你是真为那小子来的。你要是不肯,白某也不强求——只是那萧炎的名额与操行评定,白某可就说不好了。』
薰儿躺在干草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想着萧炎,想着那少年若是被白山在名额上使了绊子……她想着凌影那句“另有大用”,想着自己若是把后头也给了人,凌影知道了会如何——她想着想着,终究还是闭上眼,声音又哑又轻:『……那,学长轻些。我那里……真是头一回……』
白山满意地笑了,把薰儿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干草堆上,蘸着薰儿穴口淌出来的淫水,涂在她后庭那圈紧缩的褶皱上,又吐了口唾沫抹上去,扶着阴茎,抵住那处,缓缓往里顶。
那圈从未被人碰过的褶皱,被龟头一点一点撑开。
紧箍的阻力裹着龟头,每进一分,都像是要把那处撕开。
薰儿疼得浑身绷紧,指甲掐进干草堆里,声音带着哭腔:『疼……学长……那里要坏了……』
白山也不急,掐着薰儿的腰,停在那处,等那圈肠肉一点点松软下来,才缓缓往里送,声音哄着:『忍一忍。头一回都疼。薰儿姑娘,你想着那萧炎——你这一下,是替那小子挨的。想着他,就不那么疼了。』
薰儿咬着唇,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想着萧炎,想着那少年在演武场上替她挡在前面时那道挺拔的身影,想着他赢了半招之后回头看她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她想着想着,竟真的觉得那处没那么疼了。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来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哭腔:『对不起……萧炎哥哥……对不起……』
白山的阴茎一寸一寸碾开那圈肠肉,终于整根没入。
他喘着粗气,掐着薰儿的腰,缓缓抽送:『薰儿姑娘这后头,倒是真真切切的头一回。紧得白某差点交代了。你为那萧炎,连这处都舍了——那小子要是知道,还不得心疼死。』
周兴和钱立在一旁看着,眼睛都直了。周兴咽了口唾沫:『白哥,这……这样清冷的美人儿,让兄弟也尝尝?』
白山笑着,从薰儿后庭里退出来,把位置让给周兴:『来,都尝尝。薰儿姑娘说了,是替那萧炎赔罪——既是赔罪,总得赔得诚心些。她前头后头都是洞,咱们仨轮着来,谁也不亏。』
周兴走上前,跪到薰儿身后,扶着那根粗长的阴茎,抵住她后庭那圈刚被肏开的褶皱,一整根顶了进去。
薰儿的腰猛地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呜咽。
钱立则绕到薰儿面前,解开衣袍,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声音带着笑:『薰儿姑娘,张嘴。你那张嘴,平日里净说些不沾烟火气的话,今日也让哥哥听听,它还能说出什么来。』
薰儿跪在干草堆上,后庭被周兴从后面顶着,面前是钱立的阴茎。
她闭着眼,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喉咙里呜呜地响着。
她含含糊糊地,还在念着:『对不起……萧炎哥哥……对不起……』
她念着萧炎的名字,像是念着什么护身的咒。
她想着,自己这具身子,横竖是被凌影喂熟了的,多几个男人,少几个男人,又有什么分别。
她只要在嘴上念着萧炎哥哥的名字,想着自己是替他赔罪,心里那点子羞耻,便能压下去一分。
可她也知道,自己念着萧炎哥哥的名字,被这三个男人轮着肏的时候,那处涌出来的水,比平日里自己一个人弄时,还要多得多。
钱立射在薰儿嘴里,逼她咽了下去。
周兴射在她后庭里,滚烫的精液灌进肠子深处。
白山又接了上来,把薰儿按在干草上,面对面地顶进她前穴,一边顶,一边喘着粗气问:『薰儿姑娘,你说——是白某肏得你舒服,还是那个萧炎肏得你舒服?』
薰儿的腰猛地一颤,声音又哑又抖:『萧炎哥哥……他没有……他没有碰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