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午后,薰儿换了一身洁净的青衣,往学院后山的柴房走。
她站在铜镜前,看了镜中的自己很久,忽然伸手,把那条素白的亵裤解了下来,叠好,放进柜底。
她想着,横竖待会儿是要脱的,少一件,还省些事。
她想着,自己这副清冷出尘的模样底下,竟连一条亵裤都不着,就这么空空荡荡地,往后山走——她想着想着,脸上烧了烧,腿间那处却泌出一丝潮意,洇进裙摆。
路上遇着几位相熟的学员,向她问好,薰儿一一温声应了,仪态端方,没有半分异样。
有眼尖的女学员瞧她脸色比平日红润些,笑着问:『薰儿,你今日气色倒好。』薰儿垂下眼,声音温温的:『午后走了走,吹了吹风。』她说着,心里却在想——自己气色好,是因为想着待会儿要去做的事,腿间那处先一步湿了的缘故。
她这样想着,脸上又热了一分,好在那女学员没有多问,挥挥手走了。
薰儿继续往后山走。
她走得不快不慢,素净的青衣在秋风里轻轻摆着,从背后看,谁都要道一声好一个清冷出尘的姑娘。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具清冷出尘的身子底下,藏着怎样一汪越烧越旺的火。
白山前日托人递了话——说他与萧炎的事,原也不是不能商量,若薰儿姑娘肯亲自来一趟后山的柴房,与他当面说和,他便不再为难萧炎。
薰儿知道,那柴房是白山那帮人的一处窝点。
她若是去了,等着她的,怕不只是“说和”两个字。
可她想着萧炎,想着那少年在学院里的处境,想着自己那处连日来的痒——她想着想着,脚步却没有停。
走到柴房门口,薰儿停住脚。她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木门。
柴房里光线昏暗,堆着半屋子的干柴与草料,一股干草与灰尘的气味扑面而来。
白山正靠在一摞干草上,见了薰儿,眼睛一亮,笑着站起身:『薰儿姑娘肯来,白某真是受宠若惊。』
白山身后,还站着两个穿锦袍的学员,是他的两个跟班,一个叫周兴,一个叫钱立。两人见薰儿进来,目光都黏在她身上,嘿嘿地笑着。
薰儿垂下眼,声音轻轻的:『白山学长。我今日来,是替我萧炎哥哥……向学长赔个不是。萧炎哥哥年轻气盛,在演武场上冲撞了学长,还请学长大人大量,莫与他计较。』
白山笑了,慢慢走近薰儿:『薰儿姑娘好大的面子,竟肯为那小子亲自来这一趟。』他站在薰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压低了几分,『只是薰儿姑娘,你空口白牙一句“赔不是”,就想把白某打发了?白某被那小子当众下了面子,这笔账,可不是一句软话能平的。』
薰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她明知白山要的是什么。
她明知自己今日这一趟,是把什么送上了门。
可她想着萧炎,想着那少年在学院里根基浅、斗不过白山这条地头蛇,想着自己这副早被喂熟的身子,横竖也不是干净的了——她想着想着,竟听见自己轻轻开口:『白山学长……要怎么,才肯消气?』
白山笑了,目光在薰儿身上慢悠悠地转了一圈:『薰儿姑娘是聪明人。白某在学院这些年,什么样的姑娘没见过?可像薰儿姑娘这样清冷出尘的,白某还是头一回见。白某就想尝尝——这样清冷的美人,是不是像传说里那样,连身子都是凉的。』
薰儿的脸,在昏暗的光线里烧了烧。
她想着萧炎,想着那句“为了萧炎哥哥”。
她闭了闭眼,声音低低的:『……那白山学长……轻些。我……我是头一回。』
这话说出口的时候,薰儿的心口轻轻刺了一下。
她心里清楚,自己早就不干净了——那层身子,及笄那年起就给了凌影,这些年不知被灌过多少回。
可她嘴上,还是想让自己这一次,像是头一回。
像是为了萧炎哥哥,头一回把自己清清白白的身子,献出去。
她宁可骗着白山,骗着萧炎哥哥,也骗着自己——仿佛只要这话说得够真,她就当真还是那个为萧炎哥哥守身如玉的薰儿了。
白山笑了,上前一把搂住薰儿的腰,把她按倒在那堆干草上,声音带着压不住的热切:『头一回?那白某更得好好尝尝了。薰儿姑娘,你为那萧炎做到这个份上,那小子要是知道了,也不知是该谢你,还是该恨你。』
薰儿被按在干草上,任由白山解她的衣带。
她想着萧炎,想着那少年若是知道自己为了他,正躺在白山的柴房里任人轻薄——她想着想着,那处竟隐隐地热了起来,泌出一丝潮意。
她对自己说,是为了萧炎哥哥。
她这样对自己说着,那处却越泌越湿,湿得她自己的腿根都有些发软。
白山褪了薰儿的衣衫,扶着那根早就硬起来的阴茎,抵住她那处。
那处早就湿透了,被龟头一抵,便顺从地含住半个头。
白山掐着薰儿的腰,狠狠顶了进去,整根没入,抵着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