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笑了,掐着薰儿的腰,顶得更深:『没有碰过你?那倒是稀奇了——那小子守着这样一具身子,竟没尝过?那正好,今日白某替他尝尝,回头告诉他,他那薰儿妹妹的身子,是什么滋味。他要是知道,他护着的薰儿妹妹,为了他,前头后头都被三个男人肏了个遍——你猜,他是该谢你,还是该恨你?』
薰儿听着那句“回头告诉他”,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她想着萧炎,想着那少年若是知道……她越想越怕,可那处却越绞越紧,绞得白山直抽气。
她咬住唇,把那声“对不起”死死咬在舌尖上,不肯放出来。
她怕自己一松口,漏出来的就不是“对不起”,而是别的什么声音了。
可白山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顶在最深处,顶得她眼前发白,那三个字,终于还是从她唇缝里漏了出来,带着压不住的哭腔与颤音:『对不起……萧炎哥哥……对不起……』
她也不知道,这句对不起,是对白山说的,还是对萧炎说的。
泄身的那一刻,薰儿的腰猛地绷直,穴里涌出一股热流,浇了白山一身。
她瘫在干草堆上,浑身痉挛着,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
白山感觉到穴里绞紧,喘着粗气,又狠狠顶了几十下,抵着最深处,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进薰儿体内,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身下的干草洇湿了一片。
白山射完,却还没有尽兴。
他把薰儿从干草上捞起来,让她跪好,自己与周兴、钱立三个,围着那个跪在干草堆上的青衣姑娘站了一圈。
白山扶着还硬着的阴茎,对着她的脸撸了几下,低吼一声,精液喷在她脸上;周兴和钱立也跟上来,一前一后,把三泡白浊全糊在那张清冷出尘的脸上。
白浊顺着薰儿的脸颊往下淌,挂在她的睫毛上、鼻尖上、嘴唇上。
薰儿闭着眼,没有躲,只由着那些东西糊了自己一脸。
白山看着薰儿那副模样,心满意足地笑了,蹲下来,拿指头挑起一缕精液,抹在她唇上:『薰儿姑娘,张嘴,尝尝。你那张嘴,平日里说的都是些清汤寡水的体面话,今日也尝尝荤的。』
薰儿的睫毛颤了颤。
她张开嘴,把那缕白浊含进嘴里,咽了下去。
她尝着那股又腥又咸的味道,忽然想——自己这具身子,从里到外,都脏了。
前头脏了,后头脏了,连这张嘴,也脏了。
薰儿瘫在干草堆上,喘着气,前穴后庭都含着精液,嘴角还残留着白浊。
她躺了好一会儿,才撑着身子,慢慢坐起来。
她垂下眼,把衣裳一件一件穿回去,系好衣带,又拿手背,把嘴角那丝白浊擦了。
她站在柴房里,垂着眼,声音温温软软的,字字清晰:『……白山学长,今日的事,还望学长信守承诺,往后莫再为难萧炎哥哥。』
白山靠在干草上,心满意足地笑了:『薰儿姑娘放心。白某说话算话,往后见了那萧炎,绕道走。』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低低的,『薰儿姑娘,你若是哪日想再来替那小子赔罪,白某这柴房,随时给你留着门。你后头那处,白某头一回用得舒坦,往后还想再用几回。』
薰儿没有答话,转身走出了柴房。
午后的阳光落在她身上,把她那身洁净的青衣照得发亮。
薰儿走在回书楼的路上,步子不紧不慢,仪态端方,像一捧被风吹过、却纹丝不动的月光。
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腿间那处,还含着白山射进去的东西,前穴后庭都胀着,走一步,便漏一丝。
她夹紧腿,把那丝潮意夹住,一步一步,走回自己的住处。
回到屋里,薰儿打来热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一遍。
她洗得很仔细,把前穴后庭里的东西都引了出来,又拿帕子,把自己嘴角、腿根擦得干干净净。
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眉眼清冷,肤色胜雪,一身洁净的青衣,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她自己知道,方才在柴房里,自己跪在干草堆上,被三个男人轮着肏的时候,那处涌出来的水,比这些年哪一回都要多。
她想着,自己大约是彻底……回不了头了。
她又想着,自己后头那处,凌影说要“另有大用”的那一处,今日也赔了出去。
她想着,凌影若是知道了,不知会是什么神情。
傍晚,萧炎在书楼外遇见薰儿。
少年正抱着一摞书从书楼出来,看见薰儿,眼睛一亮:『薰儿,你今日去哪儿了?我下午寻你两回,都不见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