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杜月香没想到青茴竟然如此聪明,拐着弯儿的套她的话。
她气得脸都绿了,立刻反驳,“你这是故意诱导,我可没这样干。”
围观的行人们立刻指指点点,一开始同情杜月香,听见他们的对话,立刻转了风向,指责杜月香缺了大德。
青茴顺势把前些年杜月香干的那些事儿拣重要的事情粗略讲了一遍,行人们听得气愤,有人拿菜叶子朝杜月香和孟二河两口子身上丢。
“两口子年纪轻轻,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人,种着人家的田,连一粒粮食都不给,自己的女儿不卖,卖人家的女儿,欺负人家爹娘早逝,简直不要脸。”
“嘿,这样缺德冒烟儿的,我平生还是头一次见,简直开了眼了。”
“可不嘛,缺了大德了,也不怕遭报应!”
“滚出京城!”
“对,滚出京城,滚出京城……”
“……”
“……”
两口子被行人们围观唾骂,还被丢菜叶子,夏生躲在大哥身后“嗷嗷”哭。
一时间场面热闹极了。
杜月香本来是想藉着向行人哭诉,逼婆母妥协,没想到竟然起了反作用。
她把一切都怪罪到青茴身上,觉得都是青茴小题大做,揪着以前的事情不放,还夸大其词抹黑她。
于是,她一骨碌起身,目眦欲裂地冲向青茴。
“你个小贱蹄子,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青茴立刻闪躲,谢墨澜迅速挡在青茴前头,他一脚把冲上来的杜月香踹出几丈远。
他目光凌厉,嗓音冰凉,语气里满是威胁,“她也是你能动的?”
杜月香被踹得连连后退,一下子倒进丈夫怀中。
她愣怔一瞬,抬起头来眼中喷火,却在看清谢墨澜时愣住了。
奇怪,她怎么在一个年轻人脸上看见了杀气?
这人穿得比青茴那小贱蹄子还要好,通身散发着贵气,此人和青茴是什么关系?
方才在后院儿她便看见了,只是碍于正和婆母纠缠,便没太注意此人。
甭管此人是什么身份,竟敢踹她,她绝不会轻易饶了他!
于是,她立刻拧眉捂住肚子哭嚎起来。
“啊……我肚子疼,二河,我肚子疼得厉害,快叫大夫……”
谢墨澜冷眼看着杜月香演戏,无情拆穿,“我刚刚分明踹得是你的大腿,你捂肚子捂错地方了吧?”
这时,人群中忽然有人认出谢墨澜的身份。
那人惊呼一声,“天呐,这位不是锦衣卫佥事谢大人吗?他办案可是出了名的冷酷无情,审讯手段残酷无比,夜里能止小儿啼哭,这妇人竟然敢惹他,简直不要命了。”
“我我我……我家里还有事,我得赶紧回家了。”
“敢看谢大人的热闹,简直活得不耐烦了,我晚饭还没吃,我得赶紧回去吃晚饭了嗝……”
“我我……我也回家……”
“对对,我要去买什么来着?”
“……”
“……”
围观的百姓们“哗啦啦”一下子散完了。
杜月香整个人傻眼儿了。
锦衣卫是什么,她没听说过呀?
不过,围观的百姓们离开前提到什么“谢大人”、“办案”、“残酷”、“夜里能止小儿啼哭”……
这不是比鬼还可怕吗?
杜月香当即脸色复杂地望向谢墨澜,有些不确定道,“你你……你和青茴什么关系?”
孟二河胆子比妻子小,此刻早就被吓得有些语无伦次了。
他拉着妻子小声道,“月月……月香,青茴在大户人家当丫鬟,这人被百姓们叫做谢大人,想必他就是青茴的主家,要要……要不,咱们赶紧走吧?”
谢墨澜冷冷道,“也可以不走,随我走一趟锦衣卫也未尝不可。”